请问您这是……”姜曜毕恭毕敬的问候,却因院中没有险况而松口气。
“扫地。”
“可是干净的很啊。”
“那也要扫。”
“干干净净,还要扫什么?”
“果真干干净净?”
姜曜被这一问,再仔细看了眼地面,虔诚的回话:“佛家,果真。”
“喔,老了,老了,老糊涂了。”老和尚脸上挂着如同小孩般的羞涩。
“您……您怎么和外边的金身一模一样?!”姜曜细看老和尚面容,正如同敬拜时的金身面容一般模样,门外金身早已发黑,可给人的感觉,如同这活脱脱的老佛家。
“外边可是什么都没有喔。”老和尚慈眉一笑。
众人随之看去,果真多少都有类似的感觉,可回头看去门外,门外却空无一物,再不见那坐化金身。
“敢问佛家法名。”何大年丝毫不慌,反而恭敬的上前问道。
“老僧法名道隐,寺院香火旺盛的时候,人也称我月引流光。”
“道隐高僧,在下何大年,算是道门中人,今天和诸多道友无意听到佛音起,心中升起一阵祥和之感,便随着佛音寻了过来。”
“嘿嘿,如今的丰都城,可乱的很哟,寻常百姓家都是闭门不出,各位施主恐怕有大事情在谋划着要做吧。”道隐僧人虽说的不明朗,可众人心中都有了答案。
“敢轻佛家指点一二。”老刘此时也是恭敬虔诚的鞠躬请教。
“不敢当不敢当,佛音就是引诸位前来的,而这位小朋友我倒是可以度化一二。”道隐放下手中比弯下腰的自己还要高的大扫帚,浑浊的老眼看着姜曜说。
“晚辈姜曜,多谢高僧。”
老僧道隐并未多话,转过身去,朝着寺庙之后走去。
众人尾随其后,不知其所说度化,究竟意欲何为。
绕过大厅,后院宽敞处正摆放着一硕大无比的铜钟。
“小朋友,今天晚钟还没有撞,不如你来吧。”道隐高僧指着钟杵说道。
“好。”姜曜心想撞钟之事,凭自己力气丝毫不算困难,便欣然接受。
佛事钟是用于祈祷、感化、超度众生。僧寺的钟多是晨暮各敲一次,每次紧敲18下,慢敲18下,不紧不慢再敲18下,如此反复两遍,共108下。
而至于大钟为何要定为108下?有两种说法:一种说法是:“凡撞钟一百零八声以应十二月,二十四节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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