理想主义的存在:“现在的局势是很紧张,但是华夏千百年积累起来的基业,也不是那东瀛小国随随便便几年就能吃得下的。国民政府不是都已经说了吗——‘不屈服、不扩大、不求战、必抗战’!九·一八的耻辱,已经足够了吧!”
陈琛冷笑了一声:“还‘不屈服、必抗战’呢,国民政府也就是嘴上说的好听!我听说金陵城的那位蒋司令官现在连剿共都顾不上了,小鬼子们都还没怎么打到他们江浙一带呢,他就已经准备率部西迁了。所谓的抗战口号也就是喊喊而已,要是国民党的军队真的有那种誓死一战的决心,东北三省还有山海关也就不会沦陷了!”
时国义把烟卷丢到地上,用脚尖细细碾碎,长叹了一口气。陈琛的话直白而且残酷,毫不留情地粉碎了他心中最后的侥幸心理,但是他又不得不承认同事的话就是正确的。
城外的日军已经围攻这么多天了,紫禁城的城卫军死伤大片,防卫线日渐崩溃;按照现在驻军的基本情况,即使是从最好的角度来考虑,破城之日怕是也就在这小半个月内了。小鬼子的迫击炮和飞机炸弹,就像是用细细的马鬃悬挂在希腊王座上的达摩克利斯之剑一般,随时都有可能掉落下来,给予已经伤痕累累的紫禁城致命一击。
“就目前的情势而言,平津失守只不过是早晚的事情,按照国民党的行事作风,他们不会派人来支援一座岌岌可危的城池,这对他们来说,只不过是浪费时间和兵力。”陈琛叼着已经燃成短短一截的烟卷,用力地抽了一口,然后把烟头掐灭,说道:“一旦平津一带沦陷,日军的下一步肯定就是进军江浙沪。如果姓蒋的真的打算放弃抵抗,直接西迁到川庆一带的话,那么大半个华夏,可就真的都要落入到日本鬼子的手里了。”
时国义叹了口气,没有答话,实际上他也答不出什么来了。陈琛是历史专业的老教师,对于时事的分析一向准确,其实早在山海关沦陷的时候,他就已经有些预想到了今天的结果,只不过他心中那一点点的理想主义总让他纵容自己存在着那么一星半点的侥幸,希望日寇就此止步,或是国民军队奋起反击打败了侵略者。
可惜想法终究只是想法而已,担心的一切到底还是发生了,而且似乎比他所预料的时间,还要提前了好多!
凉亭的檐角处,开始有一点点的水滴落下,并且越来越密集。 时国义和陈琛同时抬头望去,只见天空中酝酿了多时的阴雨,终于淅淅沥沥地落了下来;雨点打落在凉亭的顶上,声音越来越大、越来越大……不规律的雨打声混乱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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