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人不禁闻之色变,时家的几代人虽然在名面上算不得是什么了不起的大人物,也没有修行者那种通天彻地的大本事,但他们却用凡俗之子的血肉之躯,铸就了他们发自内心的至高信仰!
“我多问一句啊,纯属好奇而已,没有什么别的意思。”林逍说道,“为什么要躲到景山?”
时林说道:“因为那里曾经吊死过一个皇帝啊,连真龙天子都死在那里了,那个地方肯定是很不吉利的。你们别看东瀛鬼子在战场上杀起人来都不带眨眼的,那帮人骨子里可迷信得很呢!要说到博物院里抓人,他们比谁都积极;但你要是让他们到景山那种不祥之地去搜人,他们也逃得比谁都快。”
凌影问道:“那接下来呢?又发生了什么事?”
“接下来……就没什么大事了。”时林说道:“我爷爷心想既然东瀛人不敢踏足景山,就直接把那朵花移哉到了那里。后来战争结束之后,我爷爷就辞掉了在博物院的工作,找了一处安静的地方住了下来,潜心研究曾祖留下来的那部秘籍。”
“我曾祖一生信奉科学,从来不把时家的那部祖传功法当成一回事,直到死前的那几天,才意识到原来这些什么道法秘术并不是什么封建社会残留的糟粕,而是实打实的上乘功夫。于是他在给我爷爷的那封信里也写了,让我爷爷别像他一样不把那本秘籍当回事,还要我爷爷按照那秘籍上面的指点好好修行。”
“要说我爷爷啊,也是真听他老爹的话,让他学他就学,连句二话都没有,毫不含糊。”时林又喝了口水润了润嗓子,续道:“我爷爷学了几年,也渐渐地摸清了门路,道行也就深了起来。后来我爸也长大了,我爷爷就把这些功夫传给了他,再后来我爸又传给了我,我们家的符箓功夫,等于是从我爷爷那儿一代一代地传下来的。”
“要说你们家的先祖还是‘拜月居士’的关门弟子呢,虽然说中间家族技艺失传了,但好歹也算半个仙门世家吧,你怎么说你是‘鼓上蚤时迁’的后人呢?敢情你非但放着自家通天彻地的仙人不拜,还去拜了一个偷鸡摸狗的贼啊!”林逍有些不解地说道。
时林闻言白了他一眼:“你懂什么?这都是迫不得已的策略!我爷爷过世了之后,我爸自个儿琢磨了好久,觉得时家之所以会摊上这么些个事,说到底就是‘护花人’这个身份太明显了,必须找个其他的身份掩盖起来。所以,他特地去拜了一个已经金盆洗手了的扒手为师,学习偷窃之术,对外都号称自己是时迁的后代——他就是觉得这样就不会老是有人因为七心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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