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宁子言续道:“府上的人都说——元殊这个人不怎么爱说话,每次有人叫他,他总是爱答不理。后来与他相处之后我才发现,他其实是和那些人不熟悉,所以一直把真实的自己隐藏起来。我跟他熟络之后,发现他还是挺健谈的,渐渐地我们两个便成了无话不谈的好友。”
“后来我阿爹从福伯那里得知了元殊在集市上力斗强徒的事情,便把他叫了过去,好好地奖赏了他一番,还问他的武艺都是在哪里学的。元殊说:‘就是小时候随武馆的师傅学了几手三脚猫的把式,算不得什么真功夫,说出来恐污了老爷的耳朵,还是不提为好。’阿爹顿时对这个青年更感兴趣了,便拉着他开始攀谈起来。”
“阿爹在谈话间发现,元殊不仅武艺好,而且在学识方面也甚是渊博。那会儿阿爹正好在看关于伏羲六十四卦的典籍,便随意与他聊了几句,不料元殊竟都能回答得上来,都是些‘无妄’、‘归妹’、‘家人’什么的,而且他的见解显然有独到之处,好几次让阿爹连声赞好。”
“当然这些东西我也听不懂,但是阿爹显然对元殊很是欣赏,于是便不再让他做打杂的工作了,而是把他安排到我和我阿姐身边,让他一边教导阿姐学文,一边教导我习武。”
“元殊就这么和我们姐弟俩生活在了一起。一开始的时候,阿姐还不怎么习惯一个年轻的陌生男子忽然成为她的老师,但元殊的教学方式很特别,他不会像一般的教书先生一样如同填鸭一般将书本上的知识统统灌注给学生,他会先以拉家常的方式和阿姐讲起生活中的每一件小事,然后通过这些事情再把要讲的知识阐述出来。阿姐显然也很吃他这一套,所以过了一小段时间就接纳他了。”
“至于我,自从上次见过元殊出手之后,我就一直缠着他让他教我习武,只是他一直以‘自己是下人不宜教坏少爷’这样的理由百般推脱。如今阿爹让他当我的习武师傅,我自然是求之不得;元殊也没有了之前身份上的拘束,放开了手脚教我武功。”
“府里的人见元殊和我们姐弟走得这么近,也都一改以往对他的态度——以前都是一口一个‘小殊子’的在使唤他,现在见了他都会尊他一声‘元夫子’。元殊也没计较以往别人对他如何,别人叫他夫子,他也只是报以一笑,往往还会谦逊一句‘不敢当’。”
“我们三人每日在一起学习,一同游玩,元殊对于我们姐弟而言,既是良师,也是益友。也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我忽然发现阿姐她开始注重起自己的穿着和打扮,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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