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子言这才反应过来,强自定了定神,迈步往村门口的方向走去。
此时厉舟和紫阳神宗的几位弟子已经在长街两边的阴暗处埋伏完毕;为了防止变故,他们还用咒诀隐住身形,随着宁子言一道前进,只要元殊现身对宁子言下杀手,他们都能够在第一时间察觉并出手救人,然后反制对方。
此时长街之上,除了当诱饵的宁子言,埋伏在街边的紫阳神宗众人,还有两个旁观的透明人——林逍和厉菁。“你爹估计怎么也想不到,他现在用这‘引蛇出洞+请君入瓮’的套路来对付元殊,过段时间我们就要用这套路来对付他了。”林逍笑道。
厉菁问道:“小师伯,你觉得他们那样,能抓到元殊吗?”
“应该可以吧。”林逍摸了摸下巴,“如果抓不到元殊,不就找不出关于巫蛊面具以及双鱼玉佩的秘密了吗?故事不应该那样发展的啊!”
“那你觉得元殊,会不会也是‘尸语者’旗下的替身之一?”厉菁又问道,“我刚刚听了宁子言讲的故事,总觉得一开始出现的元殊和后来的元殊是两个完全不同的人。就算有修炼蛊术和屡受打击的因素在里面,也不太可能把一个人完完全全地改变得那么彻底吧。”
林逍皱眉道:“你是什么意思?”
“你不觉得元殊的变化,前前后后一点过渡都没有吗?”厉菁说道,“他修炼蛊术肯定不是一天两天的事情了,为什么进入宁家后这么长时间都没有发作,偏偏和宁子君在一起之后就发作了。而且按照我爹的解释,这种失控的状态他肯定不是第一次遇到,为什么他之前都能冷静地进行处理,而在宁子言的故事中,却一定要靠杀戮来解决问题。这……就算是为了宁子君,也不至于这般方寸尽失啊!”
林逍“啧”了一声,说道:“被你这么一说,好像确实是这样。我刚刚都只顾着听故事情节了,人物的情感变化倒是没怎么在意。现在看来,这种无过渡的情感波动确实是一个破绽,难道是……宁子言在叙述的时候,疏漏了什么细节吗?”
便在这时,四下里蓦地暗了下来,所有人不禁抬头往天上看去,只见夜幕中的月影不知何时已被一片黑压压的物事遮住了,一股夹带着“窸窸窣窣”声响的黑气在半空中飞舞盘旋着,随着一阵尖厉的异响,然后朝着长街上的宁子言俯冲下来。
宁子言吓得面无人色,双腿一软,直接坐倒在了地上,身体僵成一块,连动都动不了。那股黑气在俯冲下来的瞬间骤然扩散,便似一只深渊巨兽张开了血盆大口,要将宁子言整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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