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还有在记忆中旁观的林逍、厉菁和厉舟也都吃了一惊——谁能想到平日里优雅端庄的宁子君,居然还有动手打人的时候。
“元凡,别让我瞧不起你!”宁子君气得面红耳赤,胸口不住地起伏着。她原本还为辜负了元凡的爱意而深感抱歉,此刻听了他们的谈话之后,心中的歉意已经烟消云散了,取而代之的则是愤怒,还有鄙夷。
只听宁子君正色道:“大丈夫主家事,须知孝父母,敬兄弟,爱妻儿。你堂堂七尺男儿,随意猜忌父母之意,孝心不纯也就罢了,居然对兄长起嫉恨之心,还说出‘你死我活’这种大逆不道的话来,实为不敬之举。你好好看看你现在这个样子,你要让我怎么相信——我跟你在一起之后你会好好对我?!”
元凡摇着头,口中喃喃道:“子君……不是这样的……我不会……”
“你会如何,与我何干?”宁子君冷哼一声,拉起元殊的手说道,“我只想告诉你——我不管你心里是怎么想你哥哥的,你对他爱也好、恨也罢,都跟我没有关系。但元殊是我这辈子认定的人,你若是敢动他,我宁子君虽然是一介女流,没你那么大的本事,也绝对不会轻易放过你!”
宁子君一向婉约含蓄,今日这般直言不讳,说明她动了真怒,这番话已经算是最后通牒了。
元凡面如死灰,他低着头,不敢正视元殊和宁子君的脸,然后缓缓转过身去,嘴唇微动,挤出一句:“我知道了……”语毕便拖着沉重的步伐,离开了这里,消失在元殊和宁子君的视线中。
宁子君虽然斥退了元凡,但估计心里还是怕夜长梦多,于是第二天便去找了宁贤老爷,向他说明了自己对元殊的心意。宁贤对自己这唯一的女儿向来是疼爱有加,有求必应,而且他对元殊也甚有好感,觉得他文武双全,确实配得上自己的女儿。所以宁子君开口之后,宁贤立刻就答应了。
宁子君如此做法,这其中的意思,元家兄弟又怎会不明白。元殊与宁子君的婚事定下之后,元凡便成天把自己关在房间里,日日借酒浇愁,逐渐消瘦颓废下来;即便是出现在人前,也总是一副醉醺醺的、半死不活的模样。元殊担心他这样下去会搞垮身体,去劝了他好几次,却都被他拒之门外。
有一天,元凡依然像往常一样喝得烂醉,睡倒在房间里,睡着睡着忽然被一个噩梦惊醒,醒来时已是二更天时分。他挣扎着爬起身来,只觉得头痛欲裂,双眼又干又涩,嘴里也是阵阵发苦。他踉踉跄跄绕开桌子,推开房门,走到外面去呕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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