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年,举案齐眉,相敬如宾。而后有一日,正值上元佳节,宁府在团圆之夜举办盛宴,正在其乐融融之际,消失了两年的元凡忽然如同杀神一般降临,大开杀戒。他身上修炼的那种黑气,比两年前凶煞更甚,元殊抵挡不住他的攻势,反被他所伤,他使尽浑身解数,才把宁子君救了出来,但却没能救下家主宁贤,只能眼睁睁地看着他死在元凡手上。
元殊不知当初接走元凡的是那个黑衣人,也不知他被自己送走之后又经历了什么,他只知道元凡如今已经入魔,一心只想置自己于死地。若是只有他一个人,他大可留下来与他拼个两败俱伤,甚至是同归于尽;但宁子君还在他身边,他为了护她便不敢轻易言死,只能带着她一路逃亡,离开了清塘村,来到一座陌生的城镇里。
两人奔逃了许多天,一路上风餐露宿,这时好不容易暂时安定下来,却尴尬地发现身上没有携带什么银钱财物,别说找什么居住的地方了,怕是连一顿饭都吃不起。宁子君只得将身上仅有的几件首饰拿去典当铺换些银钱,元殊也把他们一路上骑的马匹牵去卖掉,这才有了些钱财,找人租了一间破落屋子,在这住下了。
宁子君此番遭逢人生大变,父亲丧命,家业尽毁,虽然心中悲伤,却很少在元殊面前表露。她花了些时日调整好了自己的心态,便一心一意地为元殊张罗起这个“新家”来。元殊也没有闲着,他去城里的学堂谋了份差事,教人读书习字,领取工钱养家糊口。夫妻二人一个主外,一个安内,尽管日子比往昔要苦得多,但是却没能磨灭两人之间对彼此的爱意。
两人成婚时日已久,房事自然没少做。当宁子君发现自己怀孕时,这样清苦的日子已经过了一年了。这一年来,家里都是靠元殊讲学赚来的那些钱来过活,对于两人来说勉强够用。但若是多了一个孩子,那情况便大不相同了。宁子君纠结良久,虽然自己想要孩子,但也心疼元殊早出晚归的,迟早会累出病来,最后还是决定忍痛割爱,要将腹中的胎儿打去。
但元殊已经看出宁子君内心深处的痛苦,知道她已经失去了父亲和其他家人,若是再让她舍弃这个孩子,那无疑是毁了她的全世界。于是元殊阻止了将要喝下堕胎药的宁子君,说服她留下了这个孩子;之后,元殊又去城里四处找了几份差事,以此来补贴家用。但养胎所需的开支远没有两人想象的那么简单,随着腹中的胎儿越来越大,两人的日子便过的越拮据,宁子君的身子也渐渐虚弱下来。
一直到宁子君临盆那天,元殊都没能凑够请稳婆的钱。屋漏偏逢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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