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际上就是中国的“驻欧公使”,对法交涉,也是他的工作。
博罗内语塞,滞了一滞,“我要交涉的事项,咳咳,非常重大……”
“晓得,晓得,”钱鼎铭点了点头,“不过,到底有多么重大,何妨说一说看呢?我这个外务部尚书,也并不是什么事情都做不得主的嘛!如果……我果然做不了主,也会第一时间,如实向辅政王汇报,请求指示的——这个传话的权力,我总是有的吧?”
博罗内皱着眉头,过了好一会儿,“既如此——请问,中国为什么向越南派驻了军队?”
“啊?”钱鼎铭的脸上,露出了讶异的神情,“这个事情,你们知道啦?哎,你们的消息,挺灵通的嘛!”
“灵通”二字,近乎反讽,博罗内的血,又涌上了脸,刚要开口,钱鼎铭继续说了下去,“其实,也不算什么‘派驻军队’啦——那些士兵,都是使越的钦差的护卫。”
“护卫?”博罗内一声冷笑,“三千三百人的护卫?五条,不,加起来,大小十一条兵舰的护卫?”
“越南的治安不好,”钱鼎铭缓缓说道,“想来公使阁下也是晓得的——三圻都不平静,北圻有吴鲲骚扰地方;中圻,‘丁导之乱’过去没过久,人心惶惶;南圻嘛……嘿嘿。”
博罗内目光一跳——不是因为“北圻有吴鲲骚扰地方”,也不是因为“丁导之乱”,而是——“南圻嘛……嘿嘿”。
“吴鲲乃洪杨余孽,”钱鼎铭继续说道,“钦使入越,十有八九,将对钦使有所不利,怎么可以不严加防备?”
微微一顿,“还有,越南沿海,海匪猖獗,非止一日——他们甚至敢围攻中国南部沿海的官军哨所!带几条兵舰,也是不得已啊!”
说的好像很有道理似的?
“尚书阁下,”博罗内冷冷说道,“据我所知,吴鲲只在高平、谅山等接近中国边境的地区活动,他的手,伸不到顺化吧?还有,海匪——我认为,海匪可能敢攻击普通的官军哨所,可是,恐怕没有哪支海匪,敢直接攻击钦差的——这必然会引起中、越两国的大规模的围剿。”
“不怕一万,只怕万一啊!”
钱鼎铭摇了摇头,“吴鲲的大部队,自然是到不了顺化的,可是,派几个杀手潜入顺化,有什么难的?至于海匪——嗯,道理是公使阁下说的道理,可是,怎么能指望每个海匪都像公使阁下这么理性呢?人为财死,鸟为食亡——海匪一定认为,钦差携带了大量皇上赏赐给国王的金银珠宝,咳咳,这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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