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指轻轻的拢了拢发鬓,“这关‘渊博’的事儿吗?”
关卓凡张了张嘴,没说出啥来,一时之间,只觉得“五经萃室”满室生辉。
婉贵妃倒也没有要他回答什么,继续说道,“因此,暂时见不上面,并不碍着他们的终身大事。还有,这两年,银锁的终身,归我做主;而孟兄弟,听说是个孤儿——除他一人,全家都殁于洪杨之乱了,因此,他的终身,他自己做主。”
顿一顿,“我的意思是,这两年里,男方也好,女方也好,都不需要担心……有人横刀夺爱什么的。”
“这……倒也是。”
“除非是他们自个儿先变了心。”婉贵妃淡淡的说道,“如是,就说明情不真,意不坚,那么,也就没有什么可惜的了。”
“如此说来,”关卓凡含笑说道,“这两年,算是‘考验期’喽?”
“王爷‘考验期’一说,”婉贵妃的妙目,亮晶晶的,“着实精辟!不错,这两年,就是他们的‘考验期’!”
顿一顿,“另外,银锁既然是跟着我的,我就多少替她存了一点儿私心——哪个女人,不想着自己的夫婿是个有出息呢?我是这么想的,也不晓得对不对——嗯,将孟兄弟放了出去,多一些历练,立一点功劳,将来,他们两个成婚的时候,银锁嫁的,就正经是一个‘干部’了!到时候,不说他们小两口了,就是我这个旧主子,不也是脸上有光?”
听起来很有道理的样子?而你居然也晓得“干部”这个说法?
“是,”关卓凡再次含笑点头,“婉贵妃言之有理。”
“还有一层,亦不能不虑——”婉贵妃平静的说道,“银锁虽然跳脱,不过,也还算懂规矩;孟兄弟更不必说——可是,到底都还年轻!”
顿一顿,“年轻男女,彼此中意,日日相见,再懂规矩的,再懂道理的,也不敢保证,一定不会干柴烈火……整出点什么事儿来吧?万一……唉,他们自误事小,影响轩军的声誉事大!王爷说,是不是这个理儿呢?”
关卓凡悚然动容了!
若真出了婉贵妃说的那种事情,传了出去,就不止于“影响轩军的声誉”那么简单了!一定会有人造谣传谣,甚至会有轩军“强污宫女”、“秽乱内廷”一类的说法出来,那可就是跳进黄河也洗不清了!
至此,关卓凡才明白,婉贵妃之所以要他将孟某调了开去,真正的目的,并不是“考验期”什么的,而她为了银锁的那点儿“私心”,也根本不重要,婉贵妃真正为之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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