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时,竟然忘记了。”琉璃轻笑,三年前她因为暗暗喜欢太子殿下对身边所有男子都视若无一物,今日看来,这公子,倒是长得很好看。
他的脸如雕刻般五官分明,有棱有角俊美异常。外表看起来好像放荡不拘,但眼里不经意流露出的深眸让人不敢小看。一头乌黑茂密整齐的披肩发,一双剑眉下更是一对细长的桃花眼,充满了多情,让人一不小心就会沦陷进去。高挺的鼻子,厚薄适中的红唇这时却漾着令人移不开眼的笑容。
琉璃感觉到自己内心有一股灼热的热气在跳跃,她,她有些不敢直视这个男人的眸光,仿佛能够把自己吸进去。
以前觉得元公子算是人中翘楚,没想到外面的人更有一番天地。
“对了,琉璃姑娘来我房里,是有事?”瞧见琉璃脸色泛红,甚至有些闪躲自己的目光,盛玄浩抿抿嘴把问题扯到了正题上。
琉璃这才想起来自己的目的:“公子,琉璃的奴婢前些日子来打扫客房,把琉璃的一张手帕弄丢在这里了,琉璃想要来找一找,看看是否还能找得到。”
盛玄浩点点头:“琉璃姑娘自便吧。”
琉璃不好意思的点点头,随后去到盛玄浩的床前搜捕手帕。
沈乐安又练了一会儿功感觉浑身乏力,只好耷拉着身体走了出来,打开门果然,元新成不在门口。
沈乐安带着些许失落走下去:“不对啊,我怎么感觉元新成这招和琉璃教我的是一个招式。”
沈乐安腹诽着思索,随后她仔细回想了琉璃教她怎么蛊惑男人时候说的话:“死缠烂打欲擒故纵最后再勾人魂魄。”
所以元新成前段时间对自己形影不离,还天天各种好听的话回响在耳边,最近来了一个女子,他就放弃了?
沈乐安心底有些不悦,随即又摆平了自己的这种不悦感:复国复国,这是最紧要的事情,沈乐安,你去想那些有的没的干什么!他爱走就走嘛。
沈乐安来到楼下,突然想到今天在外面遇见的那个温润公子,他跟哥哥一样,说话好温柔啊。
在吹花楼的日子好啊,挺舒坦,大家都要自己开心就好了,可她又怎么真的开心呢,已经过去了三年,她竟然连为什么安富抓她的画像要画成男子模样都不知道,难道太祖母大发慈悲,骗了安富?
不,这个念头很快就被沈乐安否决了,她亲自体会过太祖母以各种借口折磨处罚自己的,还在小的时候见到过太祖母悄悄给安富留了好多个西域进贡的糕点。
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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