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仍晒,江面反射的阳光像破碎镜子一般,晃的人睁不开眼,林音却视而不见。
“小兄弟,外面那么晒,咋不进去休息呢。”这船伙计姓张,年纪比任成大一两岁,说是做船伙计三年多,是李鱼的同乡。
林音移开目光,道:“我们到哪里了,离那剑门关还多远。”任玥上船后极少说话,林音前几日也是如此,但和船家伙计熟稔后便经常会与他们交谈。
张伙计笑道:“别急,李老大说道南平郡还有上千里嘞,到了南平再转嘉陵江,还要往北几百里,然后你们俩才能下船。嘉陵江可不比这长江,水路可不好了。”
林音问道:“那是为什么,嘉陵江很窄么?”他第一次离开家乡,长江自然是第一次见,便以为天下江河应该都如此浩大广阔,奔腾浩淼。
“嘉陵江很多转弯的,两边很多山,据说有水贼呢。”任玥在林音于张伙计谈话的时候,也出来船头。
林音见任玥出来,欣喜道:“小玥,你……”却不知道怎么开口。
任玥淡淡笑道:“我没事啦,闷久了,出来看看。”又道:“上次我们也是坐船来的,那时候是顺流,比现在快多啦。”那张伙计也说道:“你们来的时候顺流而下,又有西风,可不比现在。日夜摇桨,累坏我们啦。”
就在此时,忽听一中年汉子道:“你这小子,胡诌些什么呢,摇桨划船你偷懒的最多,还敢跟客人诉苦。”正是那船老大李鱼。
张伙计也不怕那李鱼,笑道:“我乱说开玩笑的嘞,再说,我是打杂的,也不摇浆哈。”李鱼看了他一眼,说道:“等我们送这两位小客人回来,你就到船后专门给我摇浆掌橹撑篙去,看你小子还皮滑不。”张伙计不再搭话,笑嘻嘻的飞跑船尾去了。
李鱼对林音道:“还好两位不晕船,不然就可难受啦。”林音不懂,问道:“什么是晕船?”任玥抢道:“晕船就是在船上会晕,这都不懂。”林音见任玥无不乐,喜道:“那你晕吗?”其实任玥也是初几次乘船,加之她自小习武,自然不会有晕船一说,也不懂晕船是何种感觉。听林音问自己,便施施然道:“我是不晕的,晕船的大多是体弱之人,我又不弱。”
李鱼在一边笑道:“两位年纪虽小,但坐船数日无丝毫疲倦之色,在船上站的比我们长年行船的还稳,必定是会武功的吧。不知两位是不是从那浔阳城胡家堡学的功夫。”
任玥微笑道:“武功我们是会,不过我是家传的,不是从那胡家堡学的。”又指着林音道:“这是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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