敢,在下白连旗,满洲正白旗人。这位爷也是旗人吗?”
我倒是当过你祖宗的王爷来着,只不过在不同位面。薛天心道,嘴上却用满语说了一段话。那白连旗虽然不学无术,但满语还是懂的,见薛天说自己是镶黄旗人,还是爱新觉罗后裔,急忙叫德子一起给他打千跪下:“奴才白连旗给主子请安!”
“免啦免啦!现在都已经民国啦,人人平等嘛。咱们满洲老例也少不得改改咯。”薛天扶起他们,“说起来,你家有位祖宗也曾给我的祖宗当过侍卫,咱们还是有缘啊!既然有缘,那咱们就去全聚德一起吃个饭,也好叙叙旧吧!”
白连旗一听有饭辙,那叫一个高兴,弯腰道:“主子请!”
薛天给德子篮筐里扔了十块大洋:“德子,你自己也买点吃的东西吧,这是爷赏给你的!”
“奴才谢主子赏赐!”德子赶紧跪下谢恩,薛天也不以为意,让他起身,自己则叫了两辆黄包车,带着白连旗去了全聚德。
这会儿文三还在聚宝阁拉包月,小日子倒是过得挺滋润。只不过七七事变近在眼前,也不知道他这好日子还能过几天?
两人坐着车,车夫跑的倒是快,没过十几分钟的功夫,两人就到了全聚德。白连旗心里一喜,这地方他已经好久没来了,久违了。
这些八旗子弟啊,还真是丢我的脸!差点就当了雍正帝的薛天心里暗骂了一句,然后就带着他迤迤然地走了上去。
两人走到二楼靠窗的位置,这会儿兵荒马乱,来全聚德吃饭的人也不多。那店小二明显是认得白连旗,但他见薛天气度不凡,一身西装革履,显然这才是请客的正主,因此细声问道:“两位爷,不知要喝点什么?”
“来两瓶进口的葡萄酒。再来一只烤鸭,羊肉火锅,再来点下酒菜。”薛天掏出二十块大洋,“这些够吗?”
“够了,两位爷稍等,饭菜马上就来。”店小二麻利地收走了钱,蹬蹬蹬往楼下走去。
“白爷,我看你手上拿着的东西一定是一幅画,而且还是你祖上传下来的珍品,是也不是?”薛天看白连旗把画小心翼翼地放在桌上,不禁出口问道。
“爷您真是慧眼如炬。这可能是我祖上给我留下的最后一幅镇宅之宝了。我正打算去琉璃厂把它卖了换点钱花花呢。”白连旗幽幽地说道。
“哦?我倒是对这些古玩字画颇有兴趣,不然让我掌掌眼,我给你收了这幅画如何?”薛天笑道。
“爷您要是喜欢,那小的就把这幅画送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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