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既然有人死了,又是当胸一刀,必然就还有一个凶手在那里。”
“大人是怀疑孙家二夫人?”丘成走出两步,回头去看灵堂的大门。
孙世宁也正好在看着灵堂,眼中闪烁,有未尽的泪光。
沈念一只在看她,他虽然答应了与其伸冤,却也要她尽力配合才是,进了孙家的门,没想到一院子的女眷,遮遮掩掩,三句话里,一句假,一句藏,剩下的一句还不知道该不该叫人相信,孙世宁与父亲不过相认三个月,在灵堂之上这般哭闹,又是为了哪般?
没有人会在这样要紧的时候,做些无用功的举动,除非是她发现了什么。
“二夫人不会为了这种事情,让自己手上染了鲜血的,要是万一计较起来,未免就得不偿失了。”沈念一吩咐丘成,“回头,你着人盯着那个胡管事,无论他是去找那个丁香也好,或者被打草惊蛇去见什么人也好,务必要盯仔细了。”
“大人请放心,这活简单。”丘成转身即走,步子很是潇洒。
孙世宁有些发怔:“丘大人这是要亲自去盯人?”
“大理寺有的是人手,无须一个主簿大人去盯梢。”
孙世宁略显尴尬,缓缓低下头。
“不用去管这些闲事,你要做的就是细细地想,死者与你是否曾有过一面之缘。”沈念一心里有几分底,“丁香算是你身边的丫环,既然贴身,那么她说的话,旁人自然会信,唯有找出这个柯永桩与孙家的关系,才能知道尸体到底是怎么进的孙府。”
“大人的意思是,这人不是死在孙家的?”孙世宁对当天的记忆有些模糊,她明明记得自己从灵堂守灵回来,梳洗后卧床睡了,睡得迷迷瞪瞪,好似做了个想不起来的噩梦,忽而一通喧闹,然后是极亮的灯盏晃着她的脸面,她再睁开眼时,发现自己竟然已经坐起了身,强光刺得她眼睛不住流泪,她抬起手来擦拭,掌心黏稠腥甜,令人闻之欲呕。
耳旁嗡嗡作响个没完没了,她想要挥手去赶,听得叮铛一声,是金属落地的铮铮,她仿佛一下子清醒过来,见着满地的血,一屋子的人,地上落着的匕首,躺倒在地上的陌生男人,还有随即将她当场用铁链锁了,拉扯着押送进府衙大牢的官差。
“我方才已经说过了,这人不过是用来栽赃的一个幌子,二夫人要做戏,但是又不会做得太大,她一个妇道人家,又有身份摆在那里,不会亲力亲为,所以我让丘成去盯着胡三,这边的动静一大,胡三不会坐得安稳。”
“大人这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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