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中时,你也看到了,是朕与她发生了争执……可是贤妃她,也是没有错的……”他思及此处,突然又重重颔首,摆了摆手道,“罢了,朕与你说这些做什么,你下去吧。”
“是。”贺昇应承了,正要下去,突然又想到了什么,回过头来,向着皇帝恭敬俯首,低声道,“贤妃娘娘是真心爱皇上的。”
这一句话,倒是令楚洛心中一震。
他忽然想起今日离开重华殿时,长安跌坐在地上,无声落泪的样子,不禁一点一点地陷入沉思。
那天之后,楚洛再也没有踏足过重华殿。
连他自己都想不通是为什么,或许,是怕自己再见到长安,两人之间的隔阂会逐渐加深,又或许,他只是没有想好怎么面对她罢了。后来,楚洛也不止一次地站在重华殿门口,望着她殿中穿梭的身影,可终究没有再见一面。
一时间,风头鼎盛的贤妃忽然失宠了。
宫里人人自危,却又都不知是何缘故。
沈长安的冷落却一直持续到永昌三年的春天。
等她的绿头牌都已经蒙上了一层薄灰的时候,敬事房的公公不得不自作主张把它换了下来,换上了新人的牌子。
当掌事公公前往明德宫,将放置绿头牌的木匾高高举过头顶的时候,楚洛一眼就发现少了长安的绿头牌,厉声问道,“贤妃的牌子怎么不见了?”
掌事公公吓了一大跳,连忙跪下,支支吾吾道,“奴才……奴才今日看贤妃娘娘的牌子上已经积灰了,就换了下来……”
“混账!”楚洛不等他说完,一拍案几,霍然站起,“没有朕的旨意,谁叫你们自作主张!来人!”
楚洛的话音刚落,成德海就连忙从外面赶了进来,恭敬福身下去,准备接皇帝的旨意。
“敬事房掌事陈正生玩忽职守,私自更换绿头牌,奉朕的旨意,剥去其掌事职位,责罚二十大板!”
皇帝方一下令,便有几个小太监上前来将掌事公公拖了下去。掌事公公吓得连话都说不出来,哪里还敢反抗,只留下了一众绿头牌后,便被人拖至殿外了。
成德海方才在殿外,早已将两人的对话听至入耳,他捡起绿头牌,转而将一个提篮放置在皇帝面前,笑眉笑眼道,“这是钟小主方才来给皇上的,见皇上忙着,也没进来。”说罢,他似是忽而想起了什么事,一拍脑门,笑着奉承道,“看奴才这记性,竟然给忘了,刚才皇上是要翻贤妃娘娘的牌子的。”
楚洛面色一沉,略一迟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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