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攻击,一支仿佛一直都在滴血的细剑,穿过了厉廷傲的心脏。
“我是为这沙巴克的未来杀他,绝不在贪恋什么权利!诸位,此间事已了,白衣剑客这便离去,还请各位自便!”
这自称白衣剑客的人,飘然走出宫殿,再不回头,一袭白衣风中舞动,真是潇洒无双,而凌霸则夺取了裁决之杖,成为了新的沙巴克城主。
白衣剑客脚步不停,取西路朝土城方向而去,走得十里路,突然察觉到些许不对,忙环视四周,却不见任何人影,不由恼怒起来,大声喝道:“是什么人跟着在下,还请现身一叙,这边藏头露尾却是何故?”
“说道藏头露尾,当年名满天下,差一点就成为首领的缥缈枫红一刀,如今却以白衣剑客之名照耀撞骗,整天抱着那柄被血咒所腐蚀的血饮剑不放,连代表祖上荣耀的枫叶红刀都不敢示人,我却不如你。”
白衣剑客立刻脸涨的通红,怒吼道:“我什么时候招摇撞骗了!你又怎么敢污蔑我手上的宝剑!若是我是那种无耻之徒,杀了那早已得不配位的城主,我为何要一尘不染的离去?像你这般只会诋毁的小人,敢现身一战吗?”
正吼时,如月影走了出来,原来他的声音是从极远处传来的,看他的样子是一路从沙巴克城追踪到此,现在才到的。
“是你,当初烈焰手下的余孽!你是有多大的胆子还敢出现在我面前?”他怒极反笑,面露狰狞地盯住如月影。
“当时我就告诉过你,烈焰被推翻了,你也没资格做老大,不如留些力气去对付半兽人,可是你们这些宵小之徒就是梦想着老大倒了就能轮到你,烈焰如此,厉廷傲又是如此,可是你还是丝毫不知错在哪儿。”如月影轻描淡写地说,并不理会他。
“那又怎样!”缥缈枫红一刀喝道:“那些事我做了就是做了,那又有谁敢说我的错的?他人德不配位,我推他下去,就代表我要夺他权?就算是我争夺过烈焰的位置,这厉廷傲倒了,我不是潇洒离去了吗?”
“唉,那几支攻城的队伍里就没一个人是你手下,苦心经营许多年落得孤身一人的下场还是不知悔改。
“我且问你,为了你嘴里的天下苍生,那德不配位的厉廷傲被你杀了,就推更加担当不起那权杖的凌霸上位?能力不如厉廷傲十一的他,必然导致不久后沙巴克就重新你争我夺,血流成河,这便是你的正义?”如月影眼中闪出一道火光。
“哼!你这小儿别的本事没有,倒是学得比烈焰还牙尖嘴利,不给你点教训你还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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