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当然不至于弄死你,但是挡不住你自己作死啊……你把这树叶子拔下来,哦,这树叶子是我拔下来的。”宓妃子拨弄着田中柠的肚脐眼说道。
田中柠怒视着宓妃子,她要有个三长两短,都算在宓妃子头上,她要因此死掉了,就变成鬼附体在宓妃子身上。
“我觉得,你真的有可能怀孕了,这事儿未必是他吓唬你。”宓妃子凝神静气地思考了一会儿,得出了结论,“还记得我以前和你说过的话,周福喜他想做的事情就是,享受人间繁华,搞几个女人,生几个孩子。”
“那他也没有搞我啊?”田中柠十分气愤,“他搞都不搞我,就直接让我给他生孩子?难道是看不上我?”
八佾舞于庭,是可忍,孰不可忍!这就好像兄长去世了,嫂子对小叔子说,想要为你们家留个种,结果小叔子转身回房,过了一会儿给了嫂子一根擀面杖。
嗯,这个比方好像不是很恰当,但说明的一个问题就是女人的身体诱惑被无视,这是能忍的事情吗?肯定不能,潘金莲和武松就是这么翻脸的。
“你注意点说话,我还只是个刚刚通过自己的努力和天赋考上麓山中学的女高中生!”宓妃子偏着头,满眼都是清澈的神采。
“接着说正事。”田中柠不耐烦地踢了踢脚,她都想坐起来了,“你让我一直躺着干什么?”
“我还想让你倒立呢,这样方便你的智商回流到脑部。”宓妃子嘻嘻笑,“你不要着急,听我为你慢慢道来:是不是你还没有告诉他,他就已经知道了你身上发生的事情?”
田中柠连连点头。
“那也就说,很有可能他能够通过那个木雕小人,感应到你的身体状况,当你在使用这个木雕小人的时候,他对你在做什么都了如指掌。”宓妃子曾经认为那个木雕小人是周福喜赐予田中柠的法宝,当时她还疑惑田中柠也没有立什么大功,怎么就赐予田中柠法宝呢?
宓妃子还一度有些嫉妒田中柠的运气太好了,现在看来这里边果然还有门道。
“好像……好像是……”田中柠脸颊微红,从周福喜后来教训自己的话能够知道,每次她拿着木雕小人自娱自乐的时候,周福喜都是知道的,而宓妃子居然也能够分析出来,让她不禁有些佩服宓妃子。
果然遇到这种奇奇怪怪的事情,来找宓妃子排忧解难还是比较正确的思路,自己有识人之明,也算机智,并不比宓妃子差到哪里去。
“结合他说的这个木雕小人,又能够让你怀孕,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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