造型可爱,有着熊猫涂装,还有两个戴着熊猫头盔的俊男美女,十分吸引眼球,路人惊叹的目光里铭刻着两个字:般配!
“我前世是牡丹仙子,那你是什么啊?”白薇蒽有些扭捏地问道,他要是说他是吕洞宾什么的,那就算了,她因为害羞和不好意思会懒得和他计较,但是他要说他是花农,天天给她浇粪,淋农家肥,白薇蒽绝对和他翻脸!
一般男孩子绝对不会说这种蠢话,可他是周福喜啊!白薇蒽还有点郁闷的是,自己肯定被他影响了,居然能够预设和跟上他的思路。
“我没有前世,不过和你认识时的身份,大概是一个花农——”
“闭嘴!”白薇蒽咬牙切齿地打断了周福喜。
周福喜无趣。
秋日的晨光依然有些热烈,但也没有太多煎熬人的折磨,白薇蒽没有化妆,也不用担心出汗影响了妆容,清清淡淡的少女戴着熊猫头盔,时不时地偏头看一眼骑车的少年,白薇蒽发现只要他不说话,周福喜真的挺养眼的。
她原来在各种群里澄清她和周福喜关系的时候,有些女孩子就在那里说一些不要脸的话,跟春天来了似的,还有一些礼貌点的就只是夸赞周福喜的帅脸和身材,不过白薇蒽也不喜欢,爱美之心人皆有之是没错,但你们就不能矜持点吗?藏在心里就可以了,说出来挺讨厌的。
早上过来的时候,白薇蒽慢慢悠悠地骑,开了四十多分钟,周福喜也没有开多快,但就是比白薇蒽节省了二十分钟。
“你家真大,这么多的地,不用来种庄稼,真是可惜了。”来到白薇蒽家的茶山下,周福喜感慨了一句。
白薇蒽正观察着周福喜的反应,听他这么说,嘴角忍不住要翘起来,好在忍不住了,因为今天一大早他就屡屡逗她生气,她已经决定在微信上不发表情给他了,现实里也不要一致。
她看过一本,里边的大小姐就不想让同学知道家境,生怕同学知道她家多有钱以后,和她生出隔阂,影响两个人之间的友谊什么的,在白薇蒽看来就是矫情和做作,这分明就是按捺不住的优越感,觉得自己的家境是一种很了不起、高高在上的资本。
人有优越感很正常,没有才不正常,白薇蒽平常就不会刻意隐瞒自己的家境,因为在社交过程中,隐瞒家境常常会导致一些社交过程变得冗余和无效。
好在周福喜的社交价值是负数,他不管是什么反应,白薇蒽都不想理他!
周福喜说完,按照路边的指示牌,穿过一片竹林,然后来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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