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江四爷松开人。
姰恪低身握住姰暖腕脉。
姰暖视线在三人面上流转过,这才来得及解释。
“我应该没事,已经有一会儿,身上没有哪里不适。”
江四爷眸色深黑盯着她,眉心紧皱,“从头说!”
姰暖抿唇,“我用午膳,菜的味道跟平时不同,只吃了几口,我心里不安宁,就想办法催吐,吐得难受,有一点肚子疼,吓到她们。”
大帅夫人也皱着眉,“菜不新鲜?”
“是药味儿。”姰暖苍白的唇色颤了颤,湿润的眼底蓄泪,看着江四爷哭,“林妈反应不寻常,她做了坏事心虚,又跪下认错,用头撞桌子,柏溪和九儿扶着我,没拦住她…”
姰暖在餐厅里就心惊后怕,顾不得许多,当时伸手抠嗓子,吐得直坐不住。
柏溪和九儿吓得不轻,一直左右搀扶着她,怕她摔了。
林妈就突然跪下来磕头,哭着说自己该死,往桌角上撞。
餐桌都被撞歪,林妈满脸血倒在地上。
姰暖既难受又惊骇,腹里一阵紧缩生疼。
柏溪将她安顿到床上,便匆忙去给江公馆拨电话,告诉江四爷。
只听姰暖这几句话里,都能听出当时的惊险。
江四爷眼神凛戾,他豁然站起身,冲门口的项冲和柏溪厉喝一声。
“人呢!”
柏溪快速回话,“关在楼下,汪侍卫长在审问私馆的所有佣人,已经派人去林妈家里查。”
大帅夫人狠狠骂着,“真该死!”
姰恪却大松口气,话语低促地说道。
“脉象还好,轻微动了些胎气,我开方子,亲自煎药,别让她下床,得好好歇息。”
他急忙忙跑出屋子。
江四爷阴沉着脸要走,迈出去一步,又折回来,将姰暖扶着躺好,还沉声安抚她。
“别怕,你已经做得很好,躺着歇息,爷去处理。”
他转身离开,带着项冲和柏溪下楼。
大帅夫人没去管他们,而是坐到床边守着姰暖,一手揉着心口满脸后怕。
“得亏你能尝得出来味道不对,否则可怎么是好…”
她太怕姰暖早产。
这一路上心惊胆战,这会儿心口才渐渐跳得没那么急。
小心翼翼抚摸她鼓起的肚子,大帅夫人红着眼说。
“阿升是早产,我差点没生下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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