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说为着出行方便,姰恪的行李,都差不多已经挪去了私馆那边。
“我专程来寻你,同你说件事。”
姰恪神情略有些严肃,瞧见她满手的泥,微微一怔。
“你这是…”
姰暖浅笑抬了抬手,“后院花房的花儿有些都要开了,那边暖和,我带阔阔去透气。”
姰恪的视线看向奶妈妈怀里的小家伙,正吭哧吭哧地挥胳膊踢腿儿,脾气很大的样子。
他凑过去看了,瞧见小外甥脸都憋红,很不开心。
奶妈妈忙小声解释,“小少爷要换尿布,夫人…”
姰暖偏头看她,嗯了一声,“你抱他回去吧,我一会儿过来。”
奶妈妈和九儿连忙带小少爷上楼。
姰暖示意姰恪上楼谈话。
兄妹俩先后踏上台阶,姰暖摇摇头笑叹,“小孩子变化很大,我几日不见,快要认不出他。”
姰暖眼梢笑弯,笑看他说,“怎么认不出,他和四爷一样,腰后有月牙胎记。”
父子连胎记都传承,大帅夫人发现时也很惊叹。
姰恪第一次知道这种事,也惊讶挑眉,顺嘴打趣。
“那我一会儿要去瞧一眼,江四爷身上的秘辛可不好瞧见。”
姰暖轻声失笑。
说着话进了屋,姰暖自顾到盥洗室去净手。
姰恪在外室间沙发上等着,柏溪去泡了茶来。
姰暖擦净手自里屋出来,“什么事要说?”
姰暖端着茶盏,欲言又止,眼睛看了眼柏溪。
柏溪轻撇嘴,转头走了出去。
等门外再看不见人,姰恪才搁下手里茶盏,轻舔下唇,微微倾身,压低声同姰暖说道。
“我去傅府替那位傅小姐调药,那位傅军长请我喝茶,还试探我,要不要给他做妹夫。”
姰暖愕然,月眸微微瞠圆,“哥哥,你…”
姰恪连忙摆手,“我去看病的,怎么可能动歪心思?我当然拒绝!”
何况那傅小姐身体实在不好。
不是他以貌取人,他行医治病,深知千金难买身体健壮活长寿的道理。
便是曾设想过成亲,也是想要娶个身子康健的妻子,好举案齐眉生儿育女。
别的不图,也就这点子想法。
自然不可能去答应傅军长。
见姰暖脸上神色缓和,姰恪清咳一声,喃喃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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