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直到相看两厌的地步。
杜韵仪姿态优雅地用膳,垂着眼皮懒声与她说起。
“先头阿升设计宋万山那事儿,他在澜北差点惹上麻烦,阿凉为了掩护他离开才只身涉险,还受了枪伤,他不感恩,是白眼儿狼。”
姰暖一时无语。
这都多久的事儿了?
杜韵仪接着说,“还有先头那个小歌姬,惹了刀头堂胡二爷的箫宜人,找到周津禹,周津禹和歌舞厅的陈老板一起操作,送她出海,到别的地方去躲风头。”
姰暖倒是没听说这事儿,于是听得认真。
杜韵仪,“那女人心思大,不去南洋,中途拐回来,偷偷跑到洪城去找他。”
这事儿姰暖倒是隐约知道。
“这也不算太坏,不然四爷不知道刀头堂跟瀛商做生意,也查不到火药和金矿的事儿,利大于弊的。”姰暖说。
杜韵仪皮笑肉不笑,“消息是及时知道了,没什么错,可线索留着,就后患不绝。”
“那女人不安分,心机又深,给他哄得团团转。”
“阿升要人暗地里处理干净,他却护着,还给了一大笔钱财,将人送出南洋去。”
“南线被战火波及,要不是阿升腾不出手,哪那么容易叫他蒙混过去?”
“做大事的,这点轻重掂量不清,感情用事,为个不值得的人,你说该不该气?”
“最气的,他不觉得自己错,很理直气壮,不明白他图什么。”
所以杜韵仪很气,觉得杜审鬼迷心窍,执迷不悟。
姰暖看她脸都绷住了,一时也不好说。
她给亲手盛了碗汤递过去。
杜韵仪还在念叨,“若说那箫宜人值得,也就罢了,可她值得吗?阿审捧她,人红了,阿审一走,她就水性杨花。”
“我不是说瞧不起她出身,但凡她本分些,我都替阿审照看她,可这样一个人,拿阿审当傻子耍,他还甘之如饴被人耍,我气他没出息,蠢死了。”
姰暖浅叹摇头,宽慰她。
“人都已经走了,这事算过了,谁没做过一些不被理解的事?谁没个过往经历?这事以后,也不必总提。”
箫宜人究竟是怎么样的人,姰暖不知道。
但杜审待她与众不同,总归是有原因。
她不好评价杜审蠢不蠢。
各人立场不同,态度和想法自然也不同。
杜韵仪哼笑扯了扯唇,又说起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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