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人防备的紧,她们没可能得手。”
现在三楼简直是禁地,她想上去探望,都被荣妈挡在楼梯口,找借口给拦回来。
江丰,“事在人为。”
“真变态。”薛紫凝厌恶的骂了一声。
不知道是骂江丰,还是骂苏娉婷。
江丰不痛不痒,反倒还提醒她。
“你最近不要再上去看姰暖,也离阔阔远点儿,最好是闭门不出,免得被拖下水,很麻烦。”
主要是,他本来也已经不清白,薛紫凝再被拖下水,也会连累他。
薛紫凝站起身,冷着脸瞥他一眼,抬脚进了里屋。
仿佛跟江丰多待一时片刻,她都觉得难以忍受。
——
姰暖一直在等动静,她的药期限很快就要到了。
但三楼的确防备很严密。
夫人几乎不下楼,也不许秋姑姑和奶妈妈带阔阔下楼。
可以说除却大帅每日自由上下楼,连张副官和司叔都被勒令不许上三楼。
这种严谨的气氛,知道内情的姰恪和柏溪都觉得窒息。
这日,柏溪端了热水到床边,净了帕子伺候姰暖擦脸净手。
她小声说,“这样下去,根本没得机会给她们使坏,夫人这药都到日子了,怎么办?”
姰暖垂着眼安静擦手,今早起来,她就觉得小腹坠胀,时不时抽痛。
“也是时候了…”
柏溪,“什么?”
姰暖掀起眼睫,“帮我去看看阔阔,那孩子太活跃,好些日不下楼,见不着外头风景,闹腾得不轻吧?”
柏溪苦笑,“天天哭呢。”
夫人和奶妈妈、秋姑姑,算上九儿和另外两个侍婢,六个大人见天儿想折子哄小少爷,都被折腾的够呛。
姰暖月眸柔和,“去看看他,若是还哭闹,你跟夫人说说,带他出去花房转转,总憋着他也不是个事,难不成还一直不让孩子出去透气了?多叫几个人跟着,你也去,总能以防万一的。”
柏溪端着脸盆,有点迟疑。
姰恪啃着苹果走过来,靠在里屋门框上,接话道。
“听你们夫人的,我在这里守着,楼梯口还有人守,能出什么事?”
柏溪犹豫了一会儿,看看姰暖。
见她点头,隐隐约约明白过来什么,当即将脸盆端进盥洗室去,就离开卧房,去了婴儿房。
大帅夫人也很心疼孙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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