姰暖和柏溪将席盈扶下车。
没想到一走进前厅,竟然遇上衣冠齐整的秦澄。
两方对面,齐齐怔愣。
秦澄快步上去,皱着眉看歪在柏溪怀里人事不省地席盈。
“小姐这是怎么了?”
姰暖气定神闲,很快回道。
“喝醉了,歌舞厅今天的演出很热闹,表妹酒量浅,没想到贪了杯。”
秦澄满眼质疑,看了看席盈,又看姰暖。
“喝醉了?”
喝醉了,却连身上的衣裳都换了?
席盈从来不穿这种旧式裙褂。
姰暖嗯了声,“毕竟男女授受不亲,杜审也不好搬动她,所以让人通知我去接一趟。”
秦澄还想说什么,姰暖轻声打断他。
“秦副官,有话不如明天再细问吧?表妹这样,还是先让她回房歇息。”
秦澄就不好再说什么,点点头让开路。
姰暖和柏溪一起扶着席盈上楼回房。
安顿好席盈,姰暖已经满背是汗。
她交代柏溪亲自在房里守着,这才走出房门,上楼回了自己卧房。
已经是凌晨快三点钟,也不用再应付任何人。
姰暖简单冲了个澡,从盥洗室出来时,眼皮酸涩难忍,躺到床上便睡了过去。
天微亮时,江四爷回来,推门进屋,也没吵醒她。
这一觉直睡到日上三竿。
直到被人拱醒。
热乎乎的呼吸扑在面上,携着熟悉的松木清香。
姰暖痒的发笑,两手推他,眼睛都没睁开,就软绵绵唤人。
“四爷~,我还困…”
江四爷握住她手,直往薄被里带过去,包着裹住。
他分外精神,但嗓音哑得厉害。
“搂着你睡,爷做了梦,你别贪觉,快动一动…”
做了梦?
什么梦,能跟尿了裤子似的。
姰暖脸红心跳,眯起条眼缝,噘着嘴想说不依的话,
下一瞬,含糊的字句却尽数被男人的唇舌给搅和散了。
自打两人成婚后,这一年多来,江四爷过惯了如鱼得水的日子。
突然因为姰暖再次有了身孕,就让他恢复从前的清心寡欲,那是决然不可能的。
不能动真格儿,但摆弄她动动手,动动腿,还是不在话下。
两人捂在薄被里闹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