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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我又做了些什么,惹胡姑娘不快?最近,我好似并没有不识趣的地方。”
他已经有半个月,没往胡秀秀眼前凑了。
胡秀秀,“……”
怎么就突然有点,像是她自己按捺不住的意思?
她清秀的面颊微微涨红,被周津禹打乱阵脚。
“…我不是,只是…”
周津禹眼底笑意渐深,不动声色又朝前走了两步,趁她没有察觉,便适时站住脚,开口说道。
“我的心思,胡姑娘明白,胡姑娘的意思,我也明白,上次我的话说得很清楚,没有半句虚言。”
他温和语声低了低,“你不喜欢,我绝不会逾越,若你反悔了,我随时等着。”
周津禹本质便是浪子,所阅过的红粉知己不在少数。
即便他如今不会像过去那样不务正业,也不会因此就方方面面都收心。
他这人遇到合眼缘的,永远很绅士,也有耐心,给予真诚,从不作假。
对方愿意,水到渠成,他会爱护并善待。
若是不愿意,他也点到为止,不会强人所难。
他身边,不缺任何一个女人。
对胡秀秀也一样。
他这样的,是完美情夫,却不会是完美丈夫。
胡秀秀与他清润温柔的视线对视,有点顶不住这样的目光。
他眼里尽是真诚,说的话却又如此随意,令人心悸却又感到无端虚浮。
她从未遇到过这样的人。
心里乱得厉害,下意识就后退躲避。
咬了咬唇,决定将自己想好的话一口气说完,然后就当一切没发生过,日后该如何就如何。
“暖暖找我谈过话,我已与她说清楚,此生只养育我唯一的女儿,绝不会再嫁。”
“我今次来,是想跟周老板说,我这人出身卑微,阅历也不堪,能借光糊口饭吃,已是心满意足,不敢有再多的奢望。”
“感谢周老板瞧得起我,愿意与我做生意,做朋友,我高攀您这份面子,记您恩情。”
她把搁在桌上的礼盒拎起来,双手递给周津禹。
“托您的福,我攒下一笔积蓄,够供养我女儿念书,我与暖暖商议过,该还您谢礼,请收下吧。”
周津禹看着递到眼皮子底下的礼盒,沉甸甸的,将那双拎着它的纤细小手坠得腕骨微折。
看起来那么有分量,她坚持拎着一动不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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