俩自顾自小声嘀咕着,显然,江大帅心思已经不在会议上。
江四爷,“......”
叹了口气,懒得再管他们,总归有个人给看孩子,他能干点正事。
于是,转头示意杜审先开始。
一场会议,全程江四爷主持,其他人纷纷商议附和。
坐在正位的江大帅只顾逗孙子玩儿,心思完全不在这儿。
万事敲定,已近午时。
江大帅不知道带着阔阔去了哪儿。
从议事厅出来,江四爷不急去找,立在廊下跟杜审和项冲抽烟说话。
“一会儿都去那边吃饭,阔阔过生,也算作给项冲践行了。”
杜审点头,“我去公馆那边接盈盈,把阿姐跟季凉也叫上。”
江四爷嗯了声,又看了眼项冲。
项冲对上他视线,沉声答应。
“属下也回去接一趟。”
又说,“四爷,还有件事儿,这趟去江左,来回不定几个月,属下想带着歆儿。”
这是夫妻间的事,江四爷当然没什么好说。
“嗯,你自己的事儿,自己安排。”
碾灭烟蒂,江四爷提脚离开,去找儿子。
杜审低笑拍了拍项冲的肩,“辛苦了啊,祝你早日坐稳江左军长的位子,你们俩啊,也尽早开枝散叶。”
项冲牵唇笑了笑,反手也拍了拍他肩。
——
午膳时,少帅府里只摆了一桌酒席,到的人不多。
下午,江四爷又带着儿子去了辅城军营地。
也不知阔阔是不是在沙地里打了滚儿,回来时滚成个泥球。
大帅夫人嫌弃坏了,瞪着江四爷骂了几句‘没个轻重’,使劲捶了他两圈。
最后耷拉着脸,抱了阔阔回房重新换洗打扮。
江四爷讪讪摸了摸鼻梁,回自己院子接姰暖了。
他唉声叹气,跟姰暖抱怨带孩子辛苦,又说阔阔该属猴子,栓根链子才管得住。
姰暖听了笑不可遏,又嗔瞪他。
“哪有这么说儿子的?”
江四爷淡笑摇头。
*
傍晚时分,江家各房的人都来了。
灯火初上,江大帅和大帅夫人的院子里人声喧嚣,比新年初一初二那两天人还多。
大家都来给阔阔过生辰。
小寿星新鲜礼物收到手软,带着月月在楼上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