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四爷包紧她小手,带着她上下浮游,喉间溢出声声低哑促喘,已顾不上说话。
姰暖小手一下下顺着他窄劲腰背,主动昂首献吻。
男人近乎凶狠掠夺她呼吸。
不知多久,姰暖憋得满头大汗,头昏脑涨时,才听到他骤然低吼,浑身紧绷。
她腹间肌肤一阵发烫。
随即,覆在身上的矫健身躯,彻底放松下来。
他沉的要死,压的姰暖眼前一阵阵发黑,握拳忙不迭捶打他肩。
江四爷撑起身,眉目印笑亲了亲她,重新翻身坐起。
他从被窝里翻出姰暖的小兜,粗略替她擦了身子,又擦了擦自己身上。
姰暖揉着手腕看他,又细声追问。
“好端端的,还没说,要我哥哥给配了什么药?”
“避子的。”
江四爷眼都没抬,擦净了痕迹,随手将小兜丢在床尾,又重新躺下来搂她。
“避子?”
姰暖惊了下,差点失声喊出来:
“你要他给配的药,给谁?”
江四爷眼里笑意不减,鼻头蹭了蹭她的,声腔嘶哑说。
“给爷,爷吃了,长久服着,你怀不上。”
姰暖,“......你疯了?!又吃这药!”
当初她生完阔阔,江四爷就服过一段时间。
后来因为大帅夫人催生,姰暖也想再要,他就停了。
谁成想这冷不丁的,怎么又服上了?
她推了江四爷一把,“服了多久的?我怎么不见你喝?”
男人握住她手,也不瞒她,如实说了。
“上回从江左战役回来,一直服着,姰恪给改了方子,制成药丸,比原先的药效还温和,不伤身,放心。”
怕她不信,还补充了句:
“真的,他自己也服。”
姰暖眼眶发红,心疼死了他。
她抱住江四爷脖子,鼻翼轻煽,瓮声瓮气嗔怪:
“傻不傻?谁要你服了.....”
江四爷失笑挑眉,抬手按在她脑后揉了揉,将人紧紧裹在怀里。
“这怎么算傻?不比一憋几个月的好过?”
“你真是...”
她都不知道该怎么说他。
看她红着眼,江四爷笑了笑,在她眼帘上亲了一口,温声安慰道。
“没什么,你生三个孩子,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