需要慎重再慎重。”
“升项冲的职不难,放权给他,军政府元老们都会有异议,没人敢赌这一出,万一他的决策惹出撕破脸的乱子,后果他一人无法担负。”
“......最近,怕是要忙这件事了。”
姰暖听了半晌,不禁蹙眉:
“...这么说,又要打仗?”
江四爷眸光跳了跳,凤眸温润同她对视,缓声说:
“要端平王军,避免不了,...爷得亲自去一趟。”
“......”
——
结盟军编制里,三军出现分歧,江四爷势必要借这个借口亲自过去。
他要走,也一定该等齐少帅和韩参谋长一路。
故启程的日子,定在二月初六之后。
要等傅闻戬和王小姐大婚完,两人再出发。
未免打草惊蛇,婚事会如期举行,而后江四爷会陪同齐少帅与韩参谋长一起登船,回江左。
转眼过了二月二。
二月初三这日一早,姰暖带着备好的珍贵药材和补品,登门傅府,去拜访傅老夫人。
她选在喜宴之前的三天过来,也是代表帅府,来慰问傅家和婚宴筹备的进度,以表达对这桩婚事的看重。
姰暖来时,傅闻戬也在家。
府上佣人到书房禀话,说少帅夫人到访。
傅闻戬怔了下,难以自制从书桌后站起身,丢下正在翻阅的军务文件,就阔步从书房出来。
他眸色沉沉问那佣人,“人在哪儿?”
佣人,“去了老夫人的院子,说来探望老夫人病况。”
傅闻戬抬脚就走,副官连忙亦步亦趋跟上。
“军长,您......”
副官很忧虑。
军长反应太过,步伐走得很匆忙,像是迫不及待要见到少帅夫人。
这很容易令人多想。
傅闻戬偏头瞥了他一眼,脸上情绪清淡。
“我该去露个面,才不失礼。”
副官欲言又止,眼底忧虑不减反增。
两人很快走进傅老夫人的院子,廊下和院外不见人影,很冷清,大约佣人们都在屋里伺候。
傅闻戬脚步放缓,一步步迈上台阶,隐约能听见屋里的谈话声传出来。
女人音腔清柔悦耳,动人心弦。
“...大喜临门,您要保重身体,不管怎样,傅军长日后也有人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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