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淡淡笑意,“姰大夫。”
姰恪也笑,还打趣他。
“新郎官儿,这么晚,你不在府里准备接新娘子,跑到我这儿来做什么?”
傅闻戬嘴角笑意流露出几分苦涩。
“...能做什么?姰大夫还不知道我什么情况?明日就是我迎亲的日子,这些日思来想去,还是觉得,应该找个机会,请姰大夫帮帮忙。”
姰恪诧异眨眼,“什么忙?”
傅闻戬推开车门,“给我留两分颜面,上来说吧。”
姰恪,“......”
这个晚上,姰恪震惊坏了。
他很早跟傅闻戬相识时,因为替江四爷拉拢他,也因为过往一点交集,所以两人关系走的很近。
那时就隐晦暗示过,想替傅闻戬把脉,看看他的残症还有没有的救。
但一直被这人不动声色地回避话题。
现在他主动找上门来,请他为他医治下半身的残症,姰恪怎么能不震惊。
两人就脉象和治疗方案,坐在车上聊了半宿。
傅闻戬接受他的任何提议和安排。
到夜里十一点多钟,才亲自送他回少帅府。
*
柏溪一直等姰恪回来。
见他这么晚,也难免多问两句。
姰恪神情古怪,神神秘秘跟她说了傅闻戬求医的事。
柏溪也很意外。
“难道是因为要娶妻,所以突然想通了?”
姰恪摸着下巴,若有所思:
“兴许吧,他都三十了,总要留个后吧。”
先前就想抱养自己妹妹的孩子,结果弄巧成拙,一尸两命了。
现在不远千里从营地赶回来,又要娶妻,不趁机想法子治好自己,然后自己生一个,那还能怎么办?
男人要做新郎官儿,谁不想那档子事?
傅闻戬不能人道的事,又能瞒新婚妻子多久呢?
他只能放下男人那点可怜的自尊,不然还能怎么办?
这是姰恪的想法,柏溪倒是没太深究傅闻戬的反常。
只不过听了姰恪那句‘都三十了,总要留个后吧’,一时神情复杂了下。
她眨眨眼,低声问姰恪:
“你也快三十了,要不要.....生一个?”
姰恪闻言一愣,与她对视了片刻,眉心缓缓蹙起,很慎重地开口。
“你先前说,还不想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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