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兆南迈着脚步,走到她身边,并没有因她吼骂的这两句话就因此离去。
走到她身边来,反而抱住了她。
她自然是不想让他抱,使劲挣扎,越挣扎,他抱得越紧。
将她牢牢抱进怀里,摸着她的后背,知道她接受不了这个事,可这也是自己留下的债。
“茗茗,别生气了,别生气了好不好。”
不停地摸着她的后背,替她顺着气,还摸着她的头发。
她被抱在怀里,脸贴在他胸膛上,由最初的挣扎变成了无法抗拒,闷着声音,心情一度糟糕到了极点,双手重重地捶着他的后背。
“你为什么,为什么就这么喜欢骗我,你还有心吗,容兆南。”
说到最后,她竟然哭了。
哭的很突然,从心底的发凉,她总该知道,这回,他无论再说什么,她都不能再信。
都说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绳,她怎么就一点记性也不长呢。
他抱着她,牢牢地抱住,半点也不撒手,克制着嗓音,也是到了极致的那种,再开口,亦是有着低低的哭腔,沙哑至极。
“茗茗,对不起。”
他的道歉来得也实在是太迟了。
这时,已经是晚上11点。
她恢复了平静,尽管家里被砸了个稀巴烂,可现在没有心思去收拾这些,她和容兆南待在楼上的书房里,她拿着医药箱,在给她做伤口处理。
这期间,谁也没说话。
好不容易换下来的平静,似乎谁也不想开口打破。
伤口处理完,她擦了擦手,抹了一把眼睛。
这时情绪好了很多。
她知道自己,多少还是相信他的,不然也不会到现在才来问他这些话。
越发替自己感到心寒,都这样了,她还信他吗。
“容兆南,结婚证的事,我们稍后再谈,都理性点,先说说我公司的事好吗,我有话要问你。”
他深深地望着她,眉眼沉墨,仿佛有流不完的深情。
被这么一双眼看着,她心里又起了涟漪。
她确实喜欢看他这张脸。
哪怕是这样,她对他这张脸,却是一点也讨厌不起来。
避开了他的视线,她转过了身去。
“你今天干什么去了,为什么我电话怎么也打不通。”
他说话压着声,“今天去临省看望二舅,跟他说了江添出事故一案的疑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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