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就是可惜了眼前的陆家姑娘,不懂情不识爱的,也不喜讨好谄媚之术,当然看什么都觉得贻笑大方。
宝鸳少年老成的样子叫陆以蘅忍不住想起花奴撅着嘴说着关于一生嫁娶的话,这些个丫头,个个都跟情场高手似的,令人忍俊不禁。
“不光是小王爷,”宝鸳数着手指,“连秦大人都来了呢。”陆以蘅好歹是个姑娘家,秦大人可不一样,位高权重、一门五官,还是明玥公主的心上人,文武百官里占的那一席之地就连任安对上了也要斟酌二三。
“秦徵?”陆以蘅比宝鸳还惊讶,“大学士还有这等情趣。”
“本官刚从御书房来,顺道路过善金局遇到了刘司制,就替他给各宫的小主将一批簪玉送来尚宫局。”身后突然窜出的声音将那两个挨在一块儿交头接耳的姑娘给吓了一跳,可不正是文质彬彬的秦徵大人,许是碰巧踏进庭门就听到了陆以蘅那不冷不热的嘲弄。
男人的神色没什么波动,端的是一如既往的平静无波,他的眼神落在了陆以蘅手中的胭脂盒上,老实说,他才没有料到这姑娘还会来尚宫局这种地方。
宝鸳忙不迭的福身行礼。
秦徵摆摆手,身后的小奴婢就忙递了一支小金钗上来,不是什么云海生花,而是用青玉雕出了一只栩栩如生的小兔子,被一团细长绒毛所包裹,若簪上发髻定精致俏丽、富贵堂皇。
秦徵居高临下的目光扫来,就仿佛在证明自己的话,突得阳光下就闪出一道明丽身影和衬着裙摆的金丝绣纹都熠熠生辉,那簪花已经被人抢走了。
“好漂亮的兔儿,”那人举着簪子笑吟吟的,“本宫还没有见过,这是司制房的新作吗?”声音里带着惊喜和欢心,娇骄相宜,除了明玥小公主还能是谁在皇宫内院里如此大胆放肆,公主殿下显然对这支金钗爱不释手,“秦大人,不会不舍得心头好吧?”她噘着嘴将簪花抱在怀中,满目的期待,她就似是真心喜欢这支小花簪,因为那双眼里,容不下别人半分。
尤其,那被当成了空气的陆以蘅。
小公主也不知何时何地的跳出来,满心满眼只问秦徵一人,甚至眼角眉梢都没有瞥向一旁的任何人,在场的奴才们可都是心思澄明的人,小公主喜欢着秦大人,而秦大人的“未婚妻”就站在跟前,这——这可真是,一台好戏连番上呀。
别瞧明玥好像抓着心爱之物,可她压根就不是喜欢一支钗子,而是不喜欢秦徵对陆以蘅说话的态度,聊表的“殷勤”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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