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志和心绪定睛看向陆以蘅。
“陆副将您说一句话,何时起东信?”他们已然按捺不住,既然决定要和那群乌龟王八蛋拼死一场,又不能大张旗鼓的正面交锋,如今被封锁在峰上,突破重围杀入贼营定是一番血色激昂,那么何时才是动手的最佳时机?
摩拳擦掌、跃跃欲试。
全凭眼前小姑娘一句话,赴汤蹈火在所不惜。
陆以蘅微微垂下眼睫指了指天上玄月,众人不解抬头,才发现那原本不如往日明亮的月亮东缘竟被蚕食,好似有什么东西一口一口的吞噬,连光线都隐约晦涩黯然下来。
“时不我待,天狗食月。”
陆以蘅凛声,今夜便是最好时机。
半个月来不是徒劳无功,天势风讯皆在掌握!
“脏活可都干好了。”那姑娘就着清冷的月色,唇角反而流露两分笑意,“后辈小生们无理,乞望先人们,误怪。”陆以蘅不慌不忙将枯枝立于石堆之中,轻轻一挑,那两错石砌轰然倒塌,众人恍然大悟。
天狗食月约一个时辰左右,天地无光,黯然失色,月明消弭在林间甚比往日的乌云蔽月还要沉浸,一时之间鸟雀无声连夜禽都摒了气息般死寂,几分渗人的毛骨悚然。
大晏朝所记载的食月一共不过一十七次,皆视为不祥征兆,全食主国君之殃,偏食主大臣之灾,秋冬之,兵起兵丧。
呵,还真是应景。
这类奇景百姓们知之甚少更何况山林贼寇,月色在半盏茶内就全然隐匿,深秋的寒风从裤管子中直戳脊背,不寒而栗,哪怕贼人们的营中篝火遍地,可火光一丈开外竟已伸手不见五指,这遮天蔽日的黑暗就好像一张无形的天幕巨网将人压的喘不过气。
“真他娘的见了鬼了。”贼人们骂骂咧咧的哆嗦了下*身子,随意踢了踢篝火,阴风阵阵下,若说出现什么鬼魅大概也不足为奇,“要老子说,还守在这山里做什么。”他自言自语的牢骚,要不是林大人再三叮嘱着不得将剿匪大军赶尽杀绝,他们现在早就抱着金银财宝和软*玉温香美娇娘了,何必在山里扎营挨着冷风刺骨。
朝廷想要剿匪却溃不成军,苏一粥手中虽然还留着几千人可现在伤筋动骨连他都泥菩萨过江自身难保,至于陆以蘅这头,就是被当猴子耍的料——要换了他来指挥这山头群贼,现在就冲上雾鸣峰去杀他个一干二净,至于那个牙尖嘴利的小丫头,嘁,贼人想想倒是猥琐耻笑了起来——
他们都见过那个小姑娘,长的是几分俏丽明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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