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
“探亲。”
东亭将水盆挪开:“岳池无父无母,何以突然有了亲戚。”一看便知是个幌子。
凤明邪颇有深意的瞅了东亭一眼,那护卫突觉自己多嘴,忙退身恭恭敬敬:“王爷吩咐定有他意,伏岭路途遥远,应该让属下分忧,她一个姑娘家反适合留在您身边照顾起居。”
“本王记得不错,当年你因江淮避难流落伏岭,”见东亭点头,凤明邪眯了眯眼:“你既不是打从心眼里关心她又何出此言,若是她在,定会说本王偏心信任于你,事事都将你带在身边寸步不离。”凤明邪微微施力起身踉跄两步,颀长的身影透过烛光闪烁打在轻薄的帘子上,背光的脸庞看不清表情,明明身形单薄有着病弱虚靡之态却好像有一种不容抗拒的威压,顺着他的目光萦绕周身。
的确,凤小王爷打哪儿去都喜欢带着东亭作护卫。
东亭张了张口,他低头:“王爷,是信任属下吗?”
凤明邪耸了耸肩对于东亭突然出口的疑问反觉有趣,他抓起玉盘中的银针,原本擦净的掌心再次沾满血渍,松手时银针落地,发出好听交错的声响。
“你说呢。”
似笑非笑。
男人的反问不知是带着困惑还是笃定,又或者每一个字眼里都充斥着置疑,叫人捉摸不定,东亭或许这么多年追随凤阳王爷下来却没有像如今这一刻那般如履薄冰诚惶诚恐。
他的额头渐起了薄汗,狠狠咽下唾沫,呯,人已经跪了下去:“属下对王爷忠心耿耿从未有二!”他抬手立誓,东亭很少在凤明邪面前表态,不,应该说,根本不需要,男人从来不屑于那些口头上的忠心和赤诚。
这一次,小王爷没有即刻许他起身,而是居高临下、轻描淡写:“记着你今儿个说的话,”指尖轻触唇角,仿佛又从那般非人的冷峻化成了虚弱的病人,“去,将龙标营副将宣来。”凤明邪重重喘了口气重新倚回长榻。
“王爷……您当休憩,而非夜半议事。”
凤明邪一个眼神,东亭只得闭嘴。
营帐的烛火半晌未熄。
深夜月明星稀时,风势正劲,万人大营喝声乍起,突飞奔出数十小队消失于夜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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漠中的晨曦渐早露了微光破云,陆以蘅待不得片刻,一早请命便领着昨儿挑选出赤胆忠心五千余人奔赴飞梁桥武怀门部署。
杨克山倒是被东亭拦在了营帐外,道是小王爷身体不适不能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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