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也不瞧瞧那姑娘身上披的是谁家的狐裘,银丝绣花白狸儿,分明是凤小王爷的随身物,惹个陆小姐作罢,惹得了凤明邪吗?
这常珏的确是个好苗子,这几天恰赢了近卫新兵的头名儿得了个卫队长之责就尾巴翘到了天上。
少年轻狂!
简奕想打个圆场。
“无妨,简校尉。”陆以蘅利落道。
她了然,在这些养尊处优世家子弟们的眼里,她陆以蘅不过就是得了凤小王爷青睐才能如此平地起高楼的女人,他们看不到陆家的牺牲、陆家的血泪,看不到黄沙裂日下戍边将士的心酸和挣扎。
人们只看得到,自以为是想要看到的东西。
陆以蘅不气不恼,她将身上的披风卸下:“眠月。”
跟在身后寸步不离的婢女心慌慌上来接下了狐裘,悄声道:“可要奴婢去禀报王爷?”这些个小年轻看着就不是善茬,也不瞧瞧,陆小姐身后是谁在撑着腰。
“我还能给人欺负不成?”陆以蘅忍不住刮了一下眠月的鼻尖灿然一笑,和衬着今日看来明媚的阳光艳若朝霞反叫眠月心头咯噔,面红耳赤。
锦绣衣衫罗裙翻飞,陆以蘅鲜少穿戴的这般琳琅满身,她将腰上的金穗丝带解下绕在双臂作襻膊捆起飞花大袖,裙角一收敛已跃上了木台,落落大方:“兵器任选。”
“用不着陆小姐相让。”常珏仰头,傲气的很,你善用什么便用什么,否则岂非说他胜之不武。
陆以蘅不推辞了,她伸手一抽,银枪落在掌心:“成全你!”厉喝间银枪已如游龙激荡而出,开步如风、偷步如钉,那姑娘压根没想过要有任何的压抑和收敛,扎枪平正,直出直入,刺得常珏跳脚拼命往后退又不得不提剑相挡那后手反压而来的长杆。
又快又稳,花样百变,才刚开场,常珏心头已落了下乘。
喀,三尺青锋寒凉坚硬竟被那木杆子给抵压了侧锋,长枪未被削断,也不知是何等巧劲相触,常珏心中骇然抬头只见陆以蘅眼角眉梢那么轻佻一勾,她似还没用尽全力只顾着耍花招要你猝不及防,出枪似潜龙出水,收枪如猛虎入洞,常珏回剑防御的速度不慢却快不过一寸长一寸强,银枪虚晃,他的衣襟已被挑开,前两日刚赐封的卫队小令牌“啪嗒”掉落在地。
中平枪,枪中王,当中一点最难挡——简校尉看的明明白白,忍不住拍手叫好,常珏还是太过轻敌心高气傲了,陆以蘅虽不常用枪却枪法了得,行家一瞧那是清清楚楚,小子真不知天高地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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