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以蘅一眼扫过却将画轴卷起塞到青鸢怀中:“烧了。”
“吓?”丫鬟摸不着头脑,扭头时陆家小姐已匆忙出了府门。
这画有什么玄机吗?
青鸢翻来覆去也没发觉异常倒是对陆以蘅的神秘见怪不怪,她不敢多嘴怠慢,忙将妙笔丹青丢进了火盆。
那厢陆以蘅驾了马车径自入宫直往太医院去。
院中依旧青松红梅,霎是好看。
“陆小姐。”堂屋里的老太医提着药箱撞了个巧,“你找顾卿洵的话可就错时了,他叫宁府请走了。”胡良泰笑嘻嘻的朝着陆以蘅打招呼。
“宁二小姐?”陆以蘅想起那个包得像小梅花的姑娘。
胡良泰笑而不语,自然。
“不,我不找他,”陆以蘅指了指老太医的药箱,“您这是要去御书房吗?”
老太医摸了摸胡子顿愁容满面:“可不是,一日三诊不敢怠慢,是我这老头子不济事,陛下的龙体安康最要紧。”多月下来反反复复时好时坏,整个太医院都束手无策,他这么说着倒是顿了脚步从药箱里翻找出一包小小的草药塞进陆以蘅怀里,“泗水的旧疾定还没有完全康复,征西一路又添新伤,这是老夫特地用太医院最好最新的药调配的,回家外敷内用、事半功倍。”
胡良泰挤眉弄眼,正大光明的以公谋私。
“多谢胡太医。”陆以蘅感激,头一回觉得这老家伙挺有人情味。
“别谢我,糟老头子想不到那么多。”他意有所指摸着山羊胡就跨步出了太医院赶往御书房。
还能是谁,对她的伤痛了若指掌,除了凤小王爷再无第二。
那个男人人不在盛京城却能让你无时无刻不惦记想念着他——耍花样。
陆以蘅腹诽心里倒是美滋滋的。
太医院中的药童奴才不少,正忙着将大江南北搜罗来的药材归类收拾,藏岐阁就是个百宝箱,连大晏不产的珍品也能寻着,阁楼里药香沉郁浓重,数百剂量混成了难熏的滋味儿,药柜堆叠整整齐齐,白纸黑字标注着药名。
陆以蘅一目十行扫视过几个柜子,抽手哗啦一下掀开木屉,晒干的药材奇形怪状带着暗沉色泽,她思忖片刻,就听到外头的脚步传来——
“陆小姐可在?”是个小丫鬟,推开门时恰见到陆以蘅回神望来,眼睛一亮笑吟吟地,“方才奴婢遇着胡太医说您正在太医院,静嫔娘娘吩咐奴婢将您请去微澜亭。”小宫娥福身恭请。
“静嫔娘娘?”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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