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从何起头,她叹了口气安抚陆以蘅的手,上药之余才将那天晚上夜闯太辰的事一一道来。
倒行逆施也好,人神共愤也罢,都化成了跌宕起伏、惊心动魄。
要说最出陆以蘅意料的,莫过于东亭的身份,她无论如何也未参透他竟是百起司安插在凤阳王爷身边的人,怪不得从未留情于岳池,陆以蘅震惊之余,对曾经的所作所为不知是惋是叹。
“王爷从未向过多隐瞒。”岳池意有所指。
陆以蘅对北戎有着深恶痛绝不光因为自己的父兄死在蛮子的手上,更因为家族式微与之密不可分,凤明邪借赫图吉雅调兵鹰师,利用域氏和亲潜入盛京,明面上说的确是个“通敌叛国”者。
岳池将绷带悉心缠绕,陆以蘅闷不吭声仿佛连痛觉也没有,岳池心里不免有些心虚胆颤,到底是没有见过盛京城哪个世家千金吃着苦咬着牙一身是伤不哭不闹,谁能经历风雨飘摇还能保持忠肝义胆。
陆以蘅兴许独树一帜。
千里而来只是为了救下旧年友人,抛头颅洒热血都在所不惜。
换上干净的中衣,最令岳池头疼的还是膝盖的病根绝无可能根治,这是所有人都心知肚明的,缓慢调理下也只有陆以蘅这小阎罗从来不顾及自己是不是真的会瘸一条腿。
脾气起来,便是十头牛也拉不住。
岳池手中落出个景蓝鎏金的小药罐子,陆以蘅愣了愣顿时明了,在泗水,她见过。
“陆小姐,忍一忍。”岳池蹲下身将她的裤腿裙摆都掀起。
陆以蘅咬牙闭眼。
女人手中乍现烧灼过的刀片在她膝盖血肉模糊处狠狠一挑,皮肉都给翻了出来血流如注,可以听到陆以蘅闷声吃痛的促喘,唇角都磕出了血渍,鎏金*瓶仲淌出赤红带着浓烈腥味的药汁。
伤口火辣灼烧,陆以蘅憷的浑身痉挛。
她知道这是什么,狡狸的内脏打碎成汁兼兰石叶煎熬是用来调理祛除熄延残毒的良药,当初在泗水的时候凤明邪亲手调制过。
陆以蘅松开唇*瓣,额头满是虚汗,脸色更是煞白一层:“狡狸在大晏稀少几乎未曾见过,独渊海尚可捕捉,其内脏泡酒可保存五十年以上,我听说,二十三年前,渊海渔民曾偶遇迷路的北戎老可汗,曾将狡狸赠与他治病。”
岳池的手顿了顿忙将药罐子盖起来。
“王爷身在泗水又为何会有这熄延解药,哪怕给他十天半个月,也绝不可能来回渊海,”陆以蘅的指尖抓着被褥轻轻挪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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