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做到底是对的,还是错的。
然而就在此时,傻在沙发上的霍启民忽然站了起来,他呵斥说,“你没杀江别森,也没杀我父亲吗?我父亲一把年纪,垂垂老矣,却还要被你指使的那些暴徒活活虐待致死!”
“你为了让霍家将这笔仇记在江别森头上,你没煞费苦心,没挖空心思吗?”
“还有,楼下悬赏榜上,缉杀江别森的悬赏任务,是不是你挂的?只有你不需要八荒经!只有你盼着江别森永远闭嘴!”
“你没杀他,他却因你而死!我父亲,也与此事毫无干系,你为什么要牵连无辜!”
霍启民怒火中烧的说着,又猖狂道,“我们就是要挖了你的宝藏,就是要将你温家世代守护的太秦宝藏挥霍一空,你又能怎么样?你要保护先祖遗物,你倒是自己站出来啊!你推别人挡什么刀?”
说完,霍启民又问陈宇,“这人你到底杀不杀?你不杀,我就先动手了。”
“动手?”闻听此话,温荣才忽然冷笑,“姓霍的,你有什么脸说这话?若不是你贪财盗墓,凤鸣山遗墓又怎么会被发现?又怎么会引起后来那些事端?”
“你只看到你爹死了!看到江别森死了!你又知不知道周世德得到的那些古简是从何而来?”
“知不知道!你那一铲子下去,害死了我温家多少族人?”
“江别森一家十三口遭人毒害,你们就觉得受不了了?”
“我温家那些族人呢?即使隐姓埋名,改头换面,早已散落四处,也还是因为凤鸣山遗墓的暴露,而尽数搭上了性命!这要怪谁?你告诉我,这是谁的错?”
霍启民哑巴了。
陈宇也陷入了沉默。
温荣才忽然轻笑起来,“罢了,怀璧其罪,我承认是我雇人杀了霍家的老爷子,是我出卖江别森,故意找人将八荒经在江家的消息透露给了周世德。”
“你们有仇的报仇,有怨的抱怨,不就是一条命么?给你们就是了。”
温荣才摆出一副待人宰割的模样,一心求死。
陈宇想了想,却问道,“你和海上三神山,到底是什么关系?”
“什么关系?”温荣才一脸好笑的想了想,才说,“大概是主子和狗的关系吧?”
陈宇又问道,“那太秦宝藏的事,那些人知道吗?”
“那是我太秦的宝藏!”温荣才忽然情绪激动的强调。
见他这副态度,陈宇不禁笃定道,“那些人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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