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他情绪十分不稳定,照这样发展下去,怕是会出什么意外。”陈宇跟着摇了摇头。
小护士又瞅了瞅王龙溪,才说道,“那我回去就给他孙子打个电话,让那位王先生来看看,这要真闹出什么意外,我们也担当不起。”
陈宇点了点头,和小护士一起把王龙溪送回病房里,安抚了几句。
王龙溪毕竟是个病人,精神不太正常,也好哄骗,一听王甫要来看他,顿时高兴的满脸褶子。
等其情绪平复之后,陈宇才和小护士下了楼,那小护士折腾了一宿,可能也是心里生气,也没顾忌时间是不是半夜,直接就给王甫打了电话,说王龙溪企图离院出走,还寻死腻活的。
把事情说的特别严重。
陈宇亲耳听着,王甫说明天下午就来看看。
小护士这才作罢,挂了电话。
陈宇装作一副什么都没听到的样子,跟小护士道别,这才回酒店。
第二天一早,六点多,孙教授就来了电话,说是已经在酒店楼下定了包间,要请陈宇吃饭,谢谢他的搭救之恩。
孙教授和王吏都是外乡人,在上京没什么亲人朋友。
虽然贺茂曾去疗养院看望二人,但贺茂没钱,办事也唯唯诺诺的,不敢将二人强行带走,是担不起责任,也怕组织上追究他的过错。
至少在孙教授和王吏看来,陈宇敢顶风作案,把他俩从精神病院弄出来,已经能算是一件伟事了。
但二人和小胖子,还是为此事担惊受怕了一晚上。
这不,一大早安全局的人就来了电话,打给贺茂,问他是不是昨晚把孙教授和王吏从医院接走了。
贺茂难得的没有唯唯诺诺,将前因后果说了一遍,说是那位陈先生找来了。
这才有人给孙教授和王吏这俩‘疯子’打电话,一番商量之后,两个跟孙教授关系的不错的安全员,见二人说话正常了许多,才答应私下碰个面。
这就约在了陈宇几人下榻的酒店楼下。
等陈宇来到包间,已经快七点了。
那两个安全员,见来的陈先生,不过是个二十出头的小伙子,顿感一阵无语,第一反应就是孙教授和王吏被骗了。
尤其是当陈宇拿出丹药,给他们,让他们吃的时候,二人更是视若毒药,十分抗拒。
但赴约来了,那就跟上了贼船一样,陈宇肯定是不会放他们走的。
强行灌了药,又在二人面前,将真气演示了一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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