施法的时候，纪灵兮突然喊住它，“你把灵识都收走后，我可会有什么后遗症？”
“后遗症？”
“就是……比如还会不会时不时遇到怪事？”
“不会，放心好了。”
“好，那你来吧。”
“那我来了。”
“等一下！”灵月刚要开始，又被纪灵兮出声打断。
“灵月，你不必管她，她脑子有问题，你尽管施法就是。”站在一旁的洛渐清终于看不下去，冷眼催促灵月快点。
灵月点点头，也没再理会纪灵兮的废话，准备施法收回灵识。
它定定看着眼前的纪灵兮，那双如落星辰大海的绿眼睛突然发出丝微绿光。
渐渐地，它眼里的那抹绿光开始扩大，远处一看。
它的眼睛此时就像是两颗发光的夜明珠。
纪灵兮还没来得及将心里的废话说出来，身体竟跟随灵月开始发光。
她开始有些惊恐，但良久没感受到痛意，她也就不害怕了。
随后，纪灵兮看到身上有几缕绿光飘出，往灵月那双发亮的眼睛飞去。
那几缕在空气飘浮的绿光与灵月双眼的绿光一点点融合，然后消失不见。
“好了吗？这就好了吗？”纪灵兮不可置信朝自己身上摸索了几番，好像这般就能摸出自己是否已经恢复正常。
“纪姑娘。”灵月站在远处朝她大喊了一声。
纪灵兮循声看向它。
“灵识已经收回，我就不跟你回那个府邸了，毫无自由可言就罢了，还诸多规矩，不过偷吃一条鱼，差点赔上一命性命。但我还是要谢谢你，谢谢你明知道我想吸你精气，还愿意替我挨那二十棍，若日后有缘再见，我定会还你这份情。”
“不用还！真的不用！”灵月话刚说完，纪灵兮就忙不迭出声，生怕它舍不得离开，会留下来。
虽只是短短几日相处，纪灵兮的性情，灵月还是能摸到一点。
它没有再说什么，转过身看向洛渐清，“洛姑娘，你修为这般高，其实何必留在这个人间，倒不如回去修炼，说不定到时候能为妖，再伺机修道成仙。若真到那时，你就什么都不用怕了。”
“我自有分寸，多谢提醒。”
“人心凉薄，你好自为之吧，我要走了。”
“嗯。”面对灵月的句句劝说，洛渐清不为所动，只是轻轻应了一声。
灵月叹息一声，然后当着二人的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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