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在后头呢。”
“我不想……”
“姐姐当年不是认为陛下是你的救命恩人，才死缠烂打跟在他身边的吗？”
“南风景连这些事情都跟你说？”
“当然不是陛下说的，是妹妹我偶然偷听到的。”
“所以呢？”
“姐姐语气怎么这么不好，妹妹今日可是来告诉你真相的。”
“呵……”纪灵兮冷笑一声，“从你口中得知的真相，实在是真假难辨。”
“妹妹虽然讨厌姐姐，但也不希望姐姐一直受陛下蒙骗啊。”
“哦，是吗？不知妹妹想告诉我什么真相？”
“方才提到了姐姐救命恩人一事，妹妹自然也是为了这事前来。姐姐不是一直认为陛下是你的救命恩人吗？其实陛下根本不是姐姐当年的救命恩人。”
“为了疏远我与南风景的关系，妹妹可真是煞费苦心啊。”
“我确实是为了疏远你与陛下的关系，但我现在所说的每一句，确实也都是实话。”
纪冷月收起脸上一贯虚伪的笑容，突然变地认真。
纪灵兮看着她认真的模样，心里开始动摇。
“傻姐姐，你仔细想一想啊，当年御河的水多湍急，若陛下真跳下去救你，怎么会一点事也没有？你当时经常去轩逸殿，又可听到殿中的嬷嬷提起过，陛下跳下御河救你一事？若陛下真的救过你，那些看着陛下长大的嬷嬷，恨不得日日都在你耳边说。”
“你说南风景不是我的救命恩人，那救我的人是谁？”
“救姐姐的何人，妹妹不清楚，但一定不会是陛下。”
“你为何那么肯定？”
“因为当时我就站在陛下的旁边，他看着你掉下御河，根本无动于衷。”
“我凭什么相信你？”
“就凭我不想看到你与陛下在一起，想看你对陛下死心。只有你死心了，我才能完完全全拥有陛下。”
纪灵兮陷入沉思，没有再回话。
纪冷月得意轻笑，离开前不忘出声提醒，“你若是不信，大可亲自去调查。”
纪灵兮抬头看着纪冷月离开的身影。
她承认，她相信了纪冷月说的话。
皎洁的月光透过窗户洒进厢房，洒在女子的红衣裳上，为她的给衣裳更添了几分柔和的光芒。
月光将坐在窗前女子的愁容照亮。
南风景从厢房门边走到纪灵兮身后，“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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