抬头，就看到这神话脸上写满了似笑非笑。
“我，我们不，不怕……”
“对，不，不怕……”
“怕也，也没用啊，那，那干嘛怕……”
“我们，我们一定要死，死战到底……”
……
零落的回应，有气无力，根本无法传进陆松的耳朵。
当然，他也根本不想听到这些回应，自顾自地笑道：“我见过比你们更害怕的军士，尿裤子，吓哭的，吓傻的，反手一击干死袍泽的……你们猜，他们最后的结局是怎样的？”
众军士面面相觑，不知该如何回答。
“他们都死了。”陆松笑道，“能够活下来的，屈指可数。”
这句话，宛如给众军士盖上了一层棉被。
只不过，这层棉被是寒冰所制，不能重，更冷。
“知道他们是怎么死的么？”
陆倾又问了。
依旧没有军士回答。
但他们心里都有了答案——接下来这位神话前辈，会在细节上为他们描述出这些军士的死亡。
总而言之一句话，要多惨，有多惨。
然而……
“他们都是战死的。”陆倾收敛笑容，轻轻道，“无论他们多么怕，无论他们何等绝望，当看到魔族，他们就自然而然地扛起了自己的使命……之前他们有多害怕，扛起使命之后，他们就有多无畏。”
这是众人想不到的一句话。
这句话，让他们惊愕抬头。
而在惊愕中，从他们体内逸散出的沉沉死气，也开始消散。
消散的速度并不快，却已让陆倾欣慰。
哪怕是九天九帝，也无法遏制生灵与生俱来的，被写入人性最底层的恐惧。
但如何利用害怕，却是可以引导的。
冥钦用害怕，引导自己走向了退缩之路……
陆倾利用害怕，引导众军士走向实现人生价值的荣耀之路……
少了一半大帝的中天门，也利用害怕找出了无数个让自己挺直腰杆的理由，将前往支援陆家四位老祖的大帝数量，削减至四个。
而这四位大帝……
还是诸般大帝中战力相对来说不强的大帝。
看到这一幕……
魔妮儿因为在邪天处得到的不渝，就消散了些许。
但当她再度转头看向邪天时……
邪天的背后，也出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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