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方走去,她的手还没有触碰到锄头,就被母亲的声音呵斥住了。
“木木!”余采从厨房门口快步走过来,“你这孩子!到底怎么回事?妈妈不是说其它什么事情也不用管吗?”
方木木原本想要拿锄头的手高悬着,她不知道该继续去拿锄头,还是该听话的放下。她一脸无奈的看着眼前的母亲,母亲的模样依旧熟悉,只是母亲的感觉却变得陌生。“我只是在做我平常做的。”
“以后这些都不用你干。”余采直接拿过立在墙头的锄头和铁锹,一手一个,像个生出四条腿的人站立在方木木的面前,“我说了,你现在什么也不用管,什么也不用干。我要下地去干活,你就在家里多休息休息。”
“妈~”方木木叫住转身准备离开的余采,“你能告诉我,我到底做错什么吗?”
“嗯?”余采不解的回头看向方木木,“你没有做错什么,只是你现在需要好好的休息,好好的养。”
“可是...”方木木感觉到自己的声音不由自主的变大,她在停顿之后,压低声音,“可是我没病,养什么?”
“你是闺女我是妈,我说你需要养着就是要养着,不用生病也要养着。”余采像是在宣誓自己为人母的主权一般强硬的说着,看方木木慢慢低下的脑袋,她的口气才软下来,她腾出一只手,在方木木的肩膀上轻拍了几下,“乖,今天地里没有多少活,我去去就回。”
方木木知道不论此刻说什么,都无法改变母亲想要让她休息的心意,所以她只能无力的点点头,看着在自己低垂视线内那双属于母亲的脚旋转,随之一下子快速的消失在眼前。
大木门在打开和关上时都发出沉重的声音,声音落下后,方木木缓缓抬起头,看着空荡荡的院落,她跌跌撞撞的向着侧屋走去,心中那团无限大的乌云将她全部包围,眼泪毫无预兆的狂奔。母亲说这一次她会赞同父亲的行为将自己嫁人,是已经有眉目了吗?
方木木感受到自己倒在炕上的身体变得沉重,思想更加沉重,这样的沉重压得她难以喘息,直到她快要喘息不过来,她才沉沉的睡去。
“你站住!”从外面喝完酒的方建在自家门口叫住从地里刚回来的余采,“喜事听说了?”
余采点着低垂的头,她不敢直视方建。
“听说就好,免得我再跟你说一遍。”方建的手放在门框上,故意压低声音对余采说,“你记得这两天就带着那个晦气玩意儿置办两身衣裳,打扮好些,但是不要让那个晦气玩意儿察觉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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