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平时那副精致而又典雅的模样一点也不符。
“是的,萧太太,已经确定是白血病。”孔大夫的声音随即响起,袁承乐感觉自己握在门把手上的手心冒出一层又一层的冷汗。
“这个病...”他亲生母亲哽咽着未能把话再说下去。
“萧太太,你不要太激动。”听孔大夫的声音,明显能听出他面对此时的萧太太慌了,“关于这个病的具体情况我已经向萧先生说明,几种冶疗方案我也已经告知萧先生,萧先生这边的意思是保守冶疗,我们已经按照保守冶疗的方式积极进行了,我们需要你们家长配合,在冶疗期间最重要的是患者的情绪,所以希望你不要太激动,由此引起患者情绪出现波动。”
“好好好~我知道了,我一定不会影响我儿子的情绪,这点孔大夫你放心。”袁承乐听到自己的亲生母亲抽抽搭搭地回答着,还不停地吸着鼻子,如果他猜得没错的话,她肯定还使劲儿擦着眼泪,深呼吸调整情绪,缓过一阵之后进入他的房间,像个没事儿的人一样继续跟他讲着她这十年来对他的思念。
孔大夫的声音再度响起,但说的什么,袁承乐并没有再细听,他缓缓打开卫生间的门,慢慢走到卫生间里,关上门,背靠在门上,闭上眼,脑海里天旋地转,除了生死以外,想得只有一个人,那就是方木木。
经过半年的冶疗,袁承乐的病情得到控制,被允许离开特护病房去的第一个地方,也是唯一一个地方便是他亲生父母所住的地方。
那是一个独立的院子,院子很大,开着车从门口到屋门口也得个两三分钟,屋子不是瓦罐村那样的平房,而是三层小洋楼,外观看起来相当气派,内饰更加豪华。
原本对物质不甚在意的袁承乐,也忍不住在内心暗暗感叹自己终究是一只没有见过世面的井底之蛙。
本以为井底之蛙换了大环境会更自在些,谁知,当天晚上,袁承乐再度被送进省一院内,孔大夫皱着眉头问袁承乐昏迷前的情况,没有一个人能说得清。
漫长的保守冶疗又开始继续,袁承乐每天都要打很久的点滴,手上的、手臂上的血管能扎的基本上都扎了个遍,到处都是青青紫紫的斑点;除此之外,他每隔一段时间要抽一次血,大拇指一般粗长的密封管,一抽就是七管,有时候抽完,袁承乐甚至觉得自己的血就快被抽干;还有各种各样的检查、各种各样的针剂,冰冷的机器,冰冷的针管,即使有时他意识昏昏沉沉,他还是能感受到自己躺在床上,耳边是车轱辘前往各检查室的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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