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在走廊围,中间还隔了四五间屋子。
祁礼骞拿着牛奶也没喝,就一直捧在手上,他想问是不是裴睿答应了她什么,或者是不是她拿自己做了什么交易……但是他问不出口,上次自己乱讲,就让两个人的嫌隙如银河那样宽了。他敢肯定,自己再多问一句,闵西里就会让自己滚出去。
他只是心疼她,也很不明白为什么她不愿意让自己来帮她。
王恩恩推了门进来,把水送到了西里手上,西里从包里取过分装的药来,倒了两粒吞下。
“你怎么了?哪儿不舒服?”祁礼骞问道。
“没有,维生素而已。”闵西里说道。
“哦”祁礼骞见那个分装的小盒子上也看不出个所以然来,也没多心。对王恩恩说道:“我也想要杯水喝。”
王恩恩看来一眼他的手里,指了一指:“你不是有奶吗?”
“你——”祁礼骞被怼得话都不知道怎么说,看着手里的牛奶,倔脾气上了头直接扔到了垃圾桶里:“现在没有了!”
王恩恩十分平静的看了他一眼,去外面给他倒了杯水,然后扬长而去。
闵西里看他俩这针尖对麦芒的,问祁礼骞:“你是做了什么,惹得恩恩这么烦你?”
“我哪儿知道,我就觉得你这助理年纪虽然笑但是脾气大得很!”祁礼骞端着她送来的水,还好还是比较善心没有接一杯滚烫的来。
“想来你身边都是些温柔可爱将你放在眼里的女生,所以你看恩恩,就挑剔了些。”闵西里觉得自己说得牵强,恩恩虽然性格张扬,但是很看重自己。怕是上次去画廊那次,他不小心伤了她的自尊心。
祁礼骞连忙否认:“我最近都没和她们玩儿了!”
一说出口,就觉得自己不打自招,天天有人都来约他吃饭喝酒看演唱会什么的,他天天找借口拒绝,都在笑他最近不知道是遇到了什么庙里的妹子,这么铁石心肠不服软的。
闵西里低着头笑,江山易改本性难移。祁礼骞是个爱玩儿的人,怎么会那么容易就收心。
“我有件事儿想问你。”闵西里说道:“祁叔叔为什么会帮闵达兼?”
“我爸没有帮他。”祁礼骞猜她都是为了这事儿见自己:“我回去问过他了,他说当时是他主动找到我们,说想把哈日图热格那块地还有几个商场转让给我们家。我爸想着,他要再婚,这些东西就当是给你留在手上的。
谁知道我冯静找了我妈叨叨,我妈一听就因为这事儿和我爸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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