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说是陈今树的,但是和上次我看到的《夏尔西里》一样,没有落款也不知道是什么时候画的,也没有在陈今树的画集里找到。所以想请您鉴定一下。”
“你看明天下午好吗?”
“嗯,行。真是感谢。”
闵西里挂了电话,裴睿在一旁听了个大概,问她:“你妈妈收藏了陈今树的画?”
“其实对于这点我也很奇怪,按理来说我母亲有陈今树的画这个再正常不过了,不过除了《夏尔西里》那一幅,她竟然没有其他藏品,连一张速写和线描都没有。”闵西里想到了那个画了一半模糊的男人,他曾经见过陈今树的照片,虽然没了五官不能确定,但是闵西里知道,那就是他。
“嗯?那你要鉴定的是……”裴睿疑惑的看着她。
“我母亲有模仿过她老师的笔触,不过大多画的画都不大,比如我带回来的那副。只有《夏尔西里》的四分之一大小。”
裴睿恍然大悟:“所以你怀疑,《夏尔西里》是你母亲画的?”
“嗯,不过这只是我的猜测。”闵西里叹了一声气:“大概明天就知道了吧。”
《夏尔西里》这幅画被画廊收购的第二天,陈今树就自杀了……他是为了什么自杀,如今还有争论,一说他为了创作走火入魔,一说他为自己江郎才尽感到害怕,一说是因为家庭不睦让他心力交瘁。
虽然众说纷云,但是那个卖《夏尔西里》那副画的小姑娘尤其可疑。夏艺的画怎么到了她的手上,她到底是谁??
两个人在琉璃厂玩儿了到了很晚,大师很健谈,也很会逗女孩子开心。小诗虽然木讷,也不怎么会聊天,但是偶尔冒出的一两句话,倒是很经典。
四个人度过了一个非常惬意又忙碌的下午,闵西里本来想亲手做一件小东西,但是裴睿怕她伤了手,怎么都不让她靠近炉子和用那把似乎有魔力,能剪出任何形状的剪刀。
两个人回到凤凰山别墅时已经很晚了,洗漱完之后闵西里发现书房的灯竟然还亮着,走进去一看裴睿正盯着闵西里带回来的那副画沉思。
“怎么了?”闵西里问道。
裴睿回过头,招呼着她过来:“这幅画确实很像陈今树的笔触,你确定是你母亲画的?”
“嗯。”闵西里说道:“我母亲在对哈日图热格那块地的规划中就是这么写的。和这幅画上的场景一模一样。”
裴睿点了点头,心里确定了七七八八:“除了王夕照,我明天还替你约了一位画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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