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人来说,都是恐慌。”
闵西里知道多说无益,保持了沉默。却突然接到了提督的电话。
接听之后传来提督焦急的声音:“刚才大厅的灯突然落下来了,听说砸中了人,你和裴睿没事儿吧?!”
闵西里皱着眉头看了眼裴睿,决定撒谎:“没事儿啊。好端端的灯怎么会落下来呢……”
“不知道呢,我们听见一阵响。还以为怎么了呢。”
“没事儿……”闵西里装作不经意的问道:“对了提督,你们这次办Show怎么选中了祁家的酒店啊?”
“祁家?祁礼骞他们家不是做外贸的吗?”提督的声音却缓慢了起来,似乎正在回忆:“这个酒店,是五月决定办在这里的。说是他一个朋友的,照顾一下生意。”
“哦,这样啊。”闵西里挂了电话,对裴睿说道:“这个酒店,可能祁叔叔并不知道。估计是祁礼骞专门给自己的……”
闵西里没有将话继续说下去裴睿也懂了,祁礼骞是个爱玩儿的人,家里管得严。平日里狐朋狗友又多,圈子里谁都认识,有时候一群人想玩儿点出格的,总要有个安全的地方。
闵西里越想,越觉得这件事儿并非是意外,可是到底是谁呢?知道裴睿和祁礼骞因为自己的缘故关系不大好,媒体又那样挑拨,如今裴睿在祁礼骞的酒店出了事儿。若真的出了什么事儿,不论是多少年的交情,裴家都不会放过祁安。
是裴家生意上得罪了人?还是裴睿的个人恩怨?
医生已经在家等着了,奥叔看着裴睿的伤,却先问着闵西里:“这是怎么了?”
“没事儿,出了一点小意外。”闵西里说道。
奥叔扶着裴睿赶紧坐下,裴睿都受伤了还能是小意外,但是家庭医生在,奥叔又问道:“绵绵和你们在一起吗?”
“没有,我们刚和她分开。”
奥叔听见提督没事儿,这才放了心。问着那位中年医生:“秦医生,我们先生没什么大碍吧?这额头会留疤吗?”
秦医生倒是镇定:“额头上倒是不会,不过左手上口子比较大,要缝两针。到时候还要看愈合的情况,运气不好的话,会有些痕迹。”
秦医生为他包扎好了额头,然后取出医用针和手术钳子来,闵西里盯着裴睿的手,格外的于心不忍。
“西里,别看。”裴睿用右手捂住她的眼睛。想着若是这样的痛的伤落到了闵西里身上,那他必定让那人千刀万剐,如果是意外,那么也要让祁礼骞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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