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人在这里玩。”符满一个人扶着桥上的扶栏往前走。
来来回回走了三圈,她就停住了。
符满热的额头上都冒汗了,她自己给自己扇着风问:“这样到底行不行啊?我好热啊。”
“恐怕不行。”程培玉刚才一直站在树荫底下,他倒是不算热。
“那你还让我跑那么多圈?”符满瞪了树下浑身清凉的程培玉一眼。
“这是你想出来的办法。”程培玉说。
“那不就是死马当活马医嘛。”符满心里躁得慌,她手掌更快的给自己扇风。
“那你说,你的办法是什么?”
“找方丈。”
惠恩寺的方丈是一个八十来岁的老爷子,反正符满从记事起,他就在一直在这里,这么多年还是一个样子。
八十岁的老人,依旧精神抖擞,身体硬朗,好多年都没有变样子了。
“符施主,程施主,许久不见了。”方丈坐在木桌后,他和进门的两人问好。
“方丈好。”
“方丈好。”符满和程培玉异口同声道。
“两位施主请坐。”方丈抬手道。
“多谢。”程培玉坐下后就直接问:“方丈,我知道这座寺庙是四家出资共同建造的,那您这里有什么四家共有的东西吗?”
“有很多。”方丈笑着说:“整座寺庙都是你们四家共有的东西。”
“有什么比较特殊的东西吗?”程培玉继续问。
“那没有。”方丈摇头。
“方丈不是擅长医术吗?你能帮我看看我得了什么病吗?”趁着程培玉低头思考,符满出声道。
符满说完就伸出手腕等着方丈把脉,但方丈只是笑着说:“符施主面色红润,并不像有病的样子。”
“我有。”符满微笑的说:“您还是先把一下脉吧。”
“不用,老衲看人很准,符施主您并没有病。”方丈说。
“我真的有。”符满还想说话,但她的手被程培玉按住了,他拉着她起身跟方丈告别。
出了方丈的房间,符满语气低落的说:“看来今天真是白高兴一场。”
“不,我有一种直觉,你的病绝对出自这里。”程培玉回头看向方丈的房间,他语气笃定的说。
“那要怎么治?”符满眼的睛一瞬间又亮了起来。
符满她从小到大都不喜欢程培玉,就是他太聪明了,所以他说的话,她很相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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