郁冬从外面晨练回来，正好碰上符家来送画的佣人。
“郁少爷，这是小姐让我送给您的。”佣人见到郁冬就直接把手里的画给他了。
“谢谢。”郁冬伸手接过，他低头去看。
画像是专门裱好的，画框是棕色的，拿在手里沉甸甸的。
郁冬两手拿着相框，他抿嘴笑了一下。
昨天还说不给他，今天就让佣人送过来了。
“请问。”郁冬见佣人就要走，他叫住她问:“你家小姐现在方便我过去吗？”
“小姐在补觉，郁少爷您可以下午再去。”佣人说。
“她晚上没睡好吗？”郁冬突然想到符满昨天答应给程培玉也画一幅，那她是画了一个通宵吗？
佣人的话印证了他的猜想:“小姐昨晚画了一晚上的画。”
郁冬敛眉，不用多问，他就知道今天不止他一个收到符满赠送的画像了。
程家。
程培玉刚吃过早饭，管家就领进来一个佣人，她手里拿着一个画框。
“你家小姐让你过来送的？”程培玉伸手接过，他接着问:“她让你帮忙传话了吗？”
“没有，小姐只让我把画送给您。”佣人说。
“她现在在干什么？”程培玉低头看画。
符满的画技自然很好，不过想要画出这样一幅细节都做得很完美的一幅画，可不是两三个小时就能画好的。
“小姐在补觉。”
“熬夜了？”程培玉抬头:“她昨晚很高兴吗？”
“是的，小姐昨晚还给我们多发了三个月的工资。”佣人说起这个，脸上高兴的表情藏都藏不住。
“这样啊。”程培玉脸上的笑意淡了下去，他摆手道:“画我已经收到了，你回去吧。”
佣人走后，程培玉拿着画框往楼上走。
他来到三楼的书房，书房内的书架很高，程培玉爬上梯子才把画框放到最高层。
这个位置，他坐在书桌前，一抬头就能看见。
“扣扣，少爷，车已经备好了。”管家在外面敲门。
程培玉还要回学校上课，学生会还有很多事务等着他处理。
“走吧。”隔了一会，程培玉从书房出来，他淡声说。
车子开出大门的时候，程培玉正好又在路边看见一个符家的佣人。
那个方向，是霍家。
霍牧一很少早起，可以说他压根不会早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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