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希望是谁？”程培玉放下筷子，他看向符满问。
“女佣。”符满说。
“那可能要让你失望了。”程培玉嘴角上噙着笑意说。
“是你？”符满忍不住眯了眯眼睛。
如果真是程培玉，那她就要忍不住打他了。
他竟然敢趁机占她便宜。
“你又想打我？”程培玉有些惊讶的说。
“我什么时候打过你？”符满面无表情的扯了一下嘴角。
这句话，霍牧一说还差不多。
“昨晚。”程培玉抬手扯了一下衣领。
符满:“……”
她不记得了。
但程培玉脖子上的红印现在还没消下去，这是明晃晃的在打她的脸啊。
符满突然有些尴尬，也是这一瞬间又让她想起了一些昨晚的事情。
外面的霍牧一被人拽走之后，符满还防备着身后会咬人的狗。
只是等了一会，那狗不咬她了，就只是把她压在门上不让她动。
符满警惕心一松趴在门上就想睡觉。
醉酒之后的时间观念很差，符满不记得过了多久，她就知道她被人抱起来，身上轻飘飘的。
程培玉把她抱起来，她就醒了，醒了之后就开始吵着要洗澡。
程培玉抱着她往外走，她就一直在他怀里扭着闹着要洗澡。
上一秒还在闹，下一秒没有得到回应她就开始上手了。
程培玉脖子上的红印就是那个时候留下的。
符满现在还能想起，程培玉当时嘶叫的那几声。
啧。
符满莫名还有点可惜，可惜当时喝醉了没有多掐几下。
之后，程培玉就把她带到了一个房间里，他把她放到床上用被子裹起来，一个手指头都露不出来的那种。
接着，他就出去了。
他应该是去找佣人了。
只是等他再回到房间，符满已经扒开被子去浴室洗澡了。
所以这个澡，是她自己洗的。
符满在里面洗澡，程培玉担心她就在门外守着。
他隔一会还会叫一声她的名字。
他叫的太勤，符满最多也只是从喉咙里发出一声轻哼。
这样也算是回应他了。
洗过澡出来，符满身上围着的是浴巾。
她刚从浴室出来，程培玉就转身出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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