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杀,她无论如何都不敢去相信。
他那样自信,分手的时候那样的淡然,毫不在意似的。竟然自杀过……
“嗯,他自杀过,伤口就在他的手腕处,你仔细看,平时他都戴着手表没有露出来。”秦牧云说,“宝儿,看到你们现在这样幸福,我祝福你们。”
秦牧云发过消息来,他们两个去希腊,即便是沈青池这样阻拦也不能阻拦他们的幸福,他嘴角扬着一抹笑,他们都能够幸福。你们他呢?
他喝了那么多酒,想到了她在自己脑海中的记忆,她在哪里去了?
当初说好了回来找他的,为什么没有回来?他心里面在想。
收好了手机顾宝儿往他的身边靠了靠,霍子政低头看她的小脑袋,“怎么了?你跟秦牧云又聊天了什么?秦牧云对滴感情的事情一向都跟个木头似的,你就不要替他操心了。”
“那你呢?他是个木头,那你就是榆木脑袋?”她努努嘴问。
“死丫头,皮痒了啊?”他压低了声音问她。
“没有啊,我说的是事实。”她抓着他的手过来,将他的手放在自己面前,他手腕上戴着江诗丹顿的手表,她想要将表解开,霍子政抬手将她的手抓住了:“怎么突然玩手表了,喜欢的话,回头我买情侣手表?独家定制,全世界就一对?”
“我记得你以前不喜欢戴手表的。”她的目光依然在他的手腕处看着,“现在怎么突然间戴手表了。”
“以前不喜欢的,现在也可以喜欢啊。”霍子政微笑着说,将她的手想要努力从自己的手上移开。
而顾宝儿则是抓着他的手臂,将他的手表解开,随后就看到了手腕上那道伤疤,随后时间就远了,那伤口依然很清晰很明显。
“你……”她微微的咬着唇瓣:“你怎么那么傻啊,要是秦牧云他们发现的迟了,你是不是……”
她都不敢想他到底是怎么下的去手的,,她的眼泪说落下就落下:“疼不疼啊?”
“不疼了。”他最受不了的就是她的眼泪珠子,简直都要折磨死人了:“别哭了,真的没事,那时候喝了酒,突然间就拿了刀子划下去,没死成。”
那时候他就是突然觉得或许死了就能解脱吧,离开顾宝儿的时候他那时候生不如死,觉得每天没有任何盼头,所以喝酒。
看着空空荡荡的房间,没有她的身影在,那时候他才觉得没有她的世界到底有多寂寞。他伸手根本抓不住她,看着她在自己面前逃离。他觉得自己彻彻底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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