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算是什么呢？不算是什么的。
她应该习惯。
所谓的半年之约，算是什么？
聂青青随即给他发消息：“江辞云，我会搬出公寓的，半年之后，我们离婚。”
发完消息，聂青青便大步走出去，再也不回头。
隔天清醒醒过来，聂佳佳还在睡梦中，一直到凌晨他们才停止下来，她浑身都像是被拆卸过一般，喝过酒之后的秦牧云根本控制不住自己，她多次求饶，但是秦牧云都没有放过她，她身上的淤青很多，动一动都觉得疼，下半身更是如此。
秦牧云醒过来的时候动了动，随后就看到了身边躺着的人。
翻身过来，他冷声响起：“聂佳佳，你为什么会在这里？”
他是医生。
不用别人提醒他也清楚到底昨天晚上发生了什么，他喝醉了，但是，昨天晚上的片段他还记得，聂佳佳不断的求饶，他们做了！
聂佳佳被他抓了起来，睁开眼睛就对上了秦牧云那双凶狠的目光：“你为什么会在这里？聂佳佳！”
他咬牙切齿的吼着：“你不是说你只是当我是哥哥，你不是要远离我既然如此，为什么你会在这里！”
他的话，顿时将聂佳佳定在了羞辱柱上。
这些难道是她愿意的吗？
她抱着被子不让自己的身体暴露出来，稳住心神：“昨天晚上是个意外，你放心，我不会让你负责，不过是都喝多了……我会去买药，我不会给你带来麻烦的，你放心！”
她不知道自己应该说什么，应该如何面对这一切。
秦牧云看自己的时候，眼中的厌恶那样浓烈。
她的衣服已经被他撕破了，聂佳佳也顾不得那么多，抓着衣服便往浴室里去，没有洗澡，只是匆匆忙忙洗了脸，换了衣服便出去了。
每走一步，身下都像是被撕裂一般，好疼。
她不敢去看秦牧云。
不过刚刚走出去就听到门口传来开门声音，秦牧云的母亲立在原地：“佳佳，你怎么在这里？”
秦夫人是过来人，看到了聂佳佳脖子里的红痕，再看到聂佳佳有些微红的眼睛：“你和牧云……”
“阿姨，我先走了。”聂佳佳来不及解释，就要走。
聂佳佳夺门而出，但是她走路的姿势不对劲。秦夫人一眼就看出来了，秦牧云穿好衣服出来，刚刚拉开门就看到秦夫人立在门口，抬手就朝着他打过来。
“你跟聂佳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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