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从这里出去了，最先给律师打了电话，约了他过来喝早茶。
律师看到她坐在那里，先是问候：“聂小姐，好早。”
之前律师跟她回复了秦牧云的话，聂佳佳便笑了：“挺早，接下来的事情就要麻烦您了。”
“可是秦医生并不愿意配合啊……”
律师为难，其实这个离婚案看起来不好处理。
“有了这个就不是那么麻烦了，离婚协议书我拿到了，接下来就帮我办理手续吧。”她便挑眉说了：“办下来之后，你直接去交给他就好了。”
“你拿到了？”律师觉得奇怪，“这是怎么拿到的？”
“……不用管，你只需要按照我的话去做就就好了。”她淡定的说话，端了咖啡喝下去，强打精神坐在那里。抬手摁着自己的额头，随后才跟律师说：“我先走了。”
说完聂佳佳便站起来，走出了咖啡厅。
她将之前的电话卡取出来，随后丢进了垃圾桶里面，朝着自己的车子走过去。开车直接去了聂家，在聂家吃了最后一顿饭。
秦牧云醒过来之后就没有发现公寓里面有人，床上乱糟糟的一片，一看就知道昨天发生过什么。
屋子里还有味道，还残留着她身上的味道。
不过屋子里面没有人，秦牧云拿了电话给聂佳佳打过去，时间还早，她不知道去了哪里，公寓里面四处都没有人。打过去，聂佳佳没有接听，倒是关机了。
他也没有多想，协议已经签了，聂佳佳能够跑到哪里去？
而此时聂佳佳已经早早地回到了聂家，聂二夫人看到她回来问：“牧云没有回来吗？”
聂佳佳一笑：“我这不是想你跟爸爸了吗？想回来看看你们，妈，想吃你给我做的面，你给我做面吃好不好？”
“好，你想吃我就给你做。”聂二夫人说，自己去了厨房。
聂佳佳则是跟着进来了，尾随在她身后面，抱着聂二夫人。“你这孩子什么时候这么粘人了啊？是不是在家也这样粘着秦牧云啊？”
“妈，我是你女儿跟你亲近不是应该的吗？”她嘟啷着声音询问，攀着她的肩膀说着。
“就你的嘴巴甜。”她睨着聂佳佳看：“说吧，这次是不是有什么事情要跟我说啊啊？”
“嗯……妈妈，我已经长大了，那我做的很多决定你都会支持我的是不是？”她软了声音询问聂二夫人：“我总觉得太累了，想要换个生活方式。”
“是不是工作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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